的契约兽。”

他皱了皱眉，又问：“我看起来年纪很大？”虽然他前世活了三十多岁，但如今也不过二十四岁吧。

戚无双没接话。

杜阮廷再次把手伸向戚无双。

戚无双这次倒是没有再躲，睁睁地看着杜阮廷将飞彤抱了过去。

杜阮廷有些想念儿，忍不住在他的脸上亲了亲。

飞彤也有好几个月没见到他爹爹了，立地亲了回去，蹭了杜阮廷满脸的。

戚无双看到他们父的模样，底浮现了一抹艳羡。

杜阮廷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戚无双的眶也有些红了，他突然别过，仰天叹了一气。

杜阮廷：“……”

戚无双：“我以前也有个儿。”

杜阮廷：“……嗯。”

戚无双：“后来他死了。”

杜阮廷：“……”

杜阮廷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不想用苍白无力的“节哀”来回答。

戚无双看到他怔愣的模样，收起伤，笑了笑：“我儿很早就死了，大概七八岁的年级没的。那时候我潜心研究药理，一个不留神没看他，让他误了摆放在外面药，等我发现他的时候，他的都已经凉了。”

杜阮廷动了动，：“然后呢？”

戚无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妻早逝，就留了这么个儿。之后也收养过几个徒弟，可终究不是我的儿。”

杜阮廷沉默。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戚无双把飞彤带走却一都没有伤害他的原因了。

杜阮廷问：“那小白龙吗？”

戚无双：“放心吧，只是在反抗我的时候受了轻伤，现在被我关起来了。”

杜阮廷：“关在哪里？”

戚无双朝他微微一笑，：“这怎么能告诉你呢？”

杜阮廷：“……”

戚无双转朝后院走去，边走边：“跟我来。”

杜阮廷没动。

戚无双无奈地停脚步，：“我知你在找蛊王，跟我来，我带你去见见它。”

杜阮廷心中一动，连忙跟了上去。

戚无双将杜阮廷带到了一间冰室。

杜阮廷犹记得上次来药圣山庄的时候还没有这间冰室，显然是之后才建造来的，冰室的外层和普通泥瓦房屋别无二致，里面却是堆砌了一层冰砖。房间的最里面，正躺着一条两米多的大蛊虫，周雪白，正窝在冰砖堆里睡大觉。

这看来就是传说中的蛊王了。

杜阮廷的心有些激动，他本来就沉迷于毒术，都说蛊毒不分家，虽然他并不怎么擅蛊术，却依然对蛊王十分兴趣。尤其是，当取到了蛊王血之后，他与祁凛的同心蛊就可以解除，不用再受对方牵制，行事也不用再顾虑良多了。

他问戚无双：“蛊王血要怎么取？”

戚无双：“用这个。”他从怀里取了一瓶东西递给他。

杜阮廷取木，鼻凑上去嗅了嗅，皱眉：“什么东西？”这么刺鼻。

“它喜这个。”戚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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