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往掉，都是因为自己非吵着要来，两个人才遭遇这样的不幸，要是自己没有那么任，或许什么也不会发生。

“你不要难过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苦难需要去经历，这是逃脱不了的宿命，谁也帮不了，谁也替代不了，旁人再伤心也减轻不了当事者的痛苦，所以……”南玉叹气，淡淡地劝。

他不想看见尉迟恭伤心泪，就像不想看见自己痛苦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南玉脸上。

“南玉，你简直不是人！我们是担心你才来这的！你要是离开修心苑，我也不会那个梦，也不会来找你，清苑和卓越也不会有事！现在清苑和卓越都成了这样！你居然还能事不关己地说这样的话！什么旁人再伤心也减轻不了当事者的痛苦！清苑和卓越这么难受，难你就能置事外无动于衷吗？！我真是错看你了，原来你本没有心！”尉迟恭像只发怒的小兔，红着冲这个冷漠至极的人吼。

南玉怔怔地看着尉迟恭，然后惨然一笑；“你说的对，我没有心。”

见南玉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尉迟恭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说的太过分了，南玉并没有要求自己为他什么，是自己想要把所谓的好意加给他，现在，卓越和清苑事了，自己又把责任归到他上，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要是自己没有来修心馆的话，或者说自己不来这个城市的话，清苑和卓越就不会认识南玉，这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

尉迟恭犹豫着要不要向南玉歉，一扭看见卓越突然坐了起来。

“卓越？”尉迟恭抹抹泪，不知是该惊还是喜。

“你没事了？”南玉问。

“舒。”

“书？”尉迟恭注意到卓越的神有些不大对。

卓越走到林清苑边，一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卓越，你要什么？”尉迟恭问。

“舒。”卓越面无表地直视着前方，绕过尉迟恭就往外走。

“卓越你要去哪？”尉迟恭赶追来。

“快放他。”南玉快步追上卓越，挡在他面前。

“他不属于任何人。”卓越说着些莫名其妙的话，径直向南玉走过去，南玉被撞了个趔趄，卓越从容地从他边走了过去。

“卓越你快放清苑！清苑病了！”尉迟恭从后面抱住卓越不让他走，但是卓越像是什么也没觉到一样，拖着尉迟恭继续向前走。

南玉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条木，对尉迟恭说，“闪开！”

“你要什么？”尉迟恭惊恐地看看南玉手里的木。

“把他打。”

“不要！会疼的！”尉迟恭依然死死抱着卓越任由他拖着自己走。

“不把他打，不知他会什么。”

“不要！卓越不会害死清苑的。卓越，快把清苑放，清苑病了，需要医生。”

“现在他不清醒！”

“不清醒也不会！”

“万一……”

“没有万一！”尉迟恭定地说，“我知。”

就这样，卓越走在南玉前面，一路抱着林清苑拖着尉迟恭，来到了湖边。

月亮刚刚升到半空，弯弯的月牙洒银白的光沙，照亮着修心苑的一切，平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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