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作用的力，后果想都不敢想。而这样一个看不见计时的定时炸弹，就放在这座聚集着无数棵学术研究好苗的基地里。

程枞扶秦沐云坐，说：“洛那边已经签协议了，我们要见R-305。”

凤凛皱了皱眉，说：“签什么协议？洛那边拿什么立场签协议？监护人吗？你们本找不到任何法律约束R-305。”它既不算是妖，也不算是植，而是二者中间的混沌状态，这是前所未有的。

程枞笑笑，说：“这个就不用您心了。”他抬，“我们来只是和您打一声招呼，我们要见R-305，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和晋芳同学商量一的。”

凤凛说：“晋芳不会同意的。”

程枞说：“我们只是打个招呼。”他拿一个文件，把它轻轻推到凤凛前，“您过目一，我们走的是合法程序。”

晋芳正在公布栏前被挤得东歪西倒，祁江个儿小，在他前面差被挤断气。晋芳用手帮他把人框在外面，气吁吁地说：“快看，看完赶走了。”

祁江踮着脚眯着睛使劲儿在红纸上找自己的名字，他先从最后一名往前看，一行行一排排，看得满大汗，黑的字都在前糊成一片片的，他盯着脑发昏，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名字。

“好了没有啊？”晋芳大声问。

祁江鼻一酸，喃喃：“可能落榜了……”

晋芳在后面推他，“瞎说，再看看。”

祁江被挤到最前排，抬一个个找着，终于在一个角落看见了自己的名字，是笔字写的，墨迹了，反着光线闪亮亮的。

“看到了吗？”晋芳问。

祁江愣愣地回看他，睛发红，半晌不说话急得晋芳忙着全上掏纸巾。“……我，过了……”

他“哇“地一声扑在晋芳上挂着不动了。

晋芳被勒得翻白，一步一挪把他拖排行榜的人群，拍拍他的，说：“我说的吧。”

祁江不说话，搁在他肩膀上的了。

“就你张兮兮的，烦人。”

绒绒的后脑勺又了。

“行了，来吧，再过一会儿可真抱不动了。”

祁江从他上了来，说：“嗯！”

“好好念书。”

“嗯！”

“人地。”

“嗯！”

晋芳摸了摸，说：“诶，突然想起你要学英语了呢。”

祁江闪亮亮的小神瞬间变成一滩死。他记得他学拼音的时候都一路坎坷，看见那些字母脑里就嗡地一人事不知，什么也记不住什么也看不懂了，而据说英语，比拼音还要难一万倍。

祁江扭曲着一张脸，“我以后还可以去问你题目吗？”

“那要看我心。”晋芳说。

“哦，那我还是多问问淼淼吧。”祁江说。

“……淼淼忙得很！人家是要考助教的人，你这学渣就别去给别人添麻烦了。”晋芳说，“你，你就来问我吧。”

祁江说：“那笨鸟先飞，我要现在就开始学。”他刚知自己及格了，觉人生又上了一个新的巅峰，展开了新的篇章，一切都新鲜，一切都尽有可能。他新买的笔记本的封面有一串的英文字母，还有很多粉红的小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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