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祁江就醒了，发现自己已经睡在新铺的被褥上，外衣叠得好好的放在旁边的椅上，他的行李靠在一边。

“是不是很低？”祁江问。他昨天一直想问晋芳，可是晋芳到最后都没有搭理他。

祁江摇摇。

祁江正在书房里学写字，凤凛的住是一个一居室，上一个书房，凤凛烦恼了一，问他睡书房可以吗，祁江不得，立刻说可以。

“嗯，可以这么说。”凤凛把那张表格轻轻放在一边的桌上，说：“你知灵力值的国家标准是以哪一条线来设定划分的吗？”

“好的。”祁江说。

他一边在灯翻着习字帖，凤凛的书架的书大多他都看不懂，一边分心想往门外望去。门的视角刚好只看得到凤凛在门的背影，凤凛微微侧了一看了开小差的祁江一，祁江不知怎么的，觉像是被斥责了一，连忙乖乖拿起书。

“不同的所需要的灵力能量也是不同的，况且也

“我能跟你谈谈吗——还是你希望我直接跟你父母谈？”

为什么“人”字和“大”字那么像呢？诶对了到底哪个是人字哪个是大字来着晋芳一个人把行李拖过来的吗那个行李可重了他力气那么小……

然后祁江就在识字帖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凤凛拿一张文件，祁江认那是昨天在晋芳手上的检报告。“灵力值我看了，”他抬瞥了一祁江，“你也许不知这个数值意味着什么。”

“0代表的是，”凤凛看着他，“有神识的那一刻的灵力能量峰值，也就是你有思想那一刻的最大灵力。”

“醒了吗？”凤凛敲敲门。

到了晚上，晋芳果然把行李送上门来了。

“嗯！”祁江上跑过去开门，凤凛已经着装妥当，像是要门的样了。“我待会要去上班，你可以在家里玩，除了卧室都可以——不过最好不要厨房，很危险。”

“嗯。”祁江回答。

凤凛说：“你学过0了吧。”

“还是直接跟我谈吧。”祁江坐直了。

李漓不动声看了看二人的脸，：“开玩笑呢，我保证完成任务，凤老师您就放心得了。”他嬉笑着敬了个军礼，走了。

祁江想了想，问：“那化形呢？”

凤凛瞥了他一，他又上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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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觉竖着耳朵，只迷迷糊糊听到他们在门谈话，晋芳略微的声调什么为什么，什么不可能，凤凛一如既往淡漠的声音一句句把他压了回去。

祁江。

凤凛的事祁江只听他父母稍微谈过一，好像是他在机关单位着什么大官。祁江跟着他一路走到基地某一个建筑群，应该是他名分到的住房。从前面的停车场望去，估计是在半山腰了，云雾飘飘渺渺，觉地上的一切都细小得像一堆尘沙，被淹没在白的雾气里。凤凛说：“这是我的住，邻居都是些老师和工作人员，如果我不在，你有什么事可以敲门求助他们。”

祁江一直觉得那人似曾相识，他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那个声音，可不就是在楼叫着“沉香妹妹”然后被晋芳比中指的声音。

凤凛家的家和祁江他们家相比，简直少得不能再少。祁江想，兴许是他没有其他家人的缘故吧。像是他妈妈，光是瑜伽毯，健球还有跑步机就摆满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