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绝望地握手成拳锤了一地板，叮当作响的镣铐提醒自己的囚徒份。

藏在心、被压抑已久的疲惫一弥漫到全，他涩然一笑，艰难地：“请，请主人使用你的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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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让他仰面躺在地上，背上纵横错的鞭痕接着冰冷的地面，带来一阵刺痛，而他迎这疼痛，因为疼痛能让他保持清醒。

然而当忍的手抚摸到他的大和鼠蹊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轻颤，如同微风拂过池塘泛起阵阵涟漪。

忍微笑：“还没去就已经有反应了。这么的，就算是东京最走红的娼，也会自叹不如的吧！”

羽难堪地闭上了睛。

“睁开睛。我让你用这个位，就是想看着你的脸，还有你这双富有表的睛。”忍命令他直视着自己的睛，那双仿佛透明无的睛在幽微的光线如同猫一样，闪动着神秘而优雅的光芒。

躯渐渐泛红，前的红樱也颤颤立起，忍拉拉链，早已蓄势待发的分如鱼一般灵巧地划羽的，开始了律动。他觉到那躯的如火，在的煎熬不安地扭动，但并没有听到熟悉的声。忍心里一动，住羽的，迫他张开嘴。

满嘴是血。

他竟然咬破了尖来迫自己保持清醒！

忍又惊又怒，反手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厉声：“谁准许你这么的？你的是属于我的！除非你真的想自杀，那我祝你最好一次成功，否则你最好想清楚后果！我保证会是你永生难忘的记忆！”

即使是在羽昏昏沉沉的脑里，这个恐吓仍旧起到了作用。忍满意地看到羽脸上愤恨而又屈从的无奈，用力一，如愿地听到对方发一声异样的息。

“说，你是什么？”

“是隶，是主人的玩。”

“你属于谁？”

“属于你，隶的、意志、灵魂，都属于主人。”

“你为谁而活？”

“为主人而活。为主人服务，让主人满意，是隶生存的唯一目的。是工，是容，总之，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主人的话永远是对的。”他只觉疲乏，厌弃了这个变态的游戏，偏偏忍还乐此不疲，不知这样不应心的再三重复有什么作用。

然而忍却很满意，大笑：“是啊，你只是个工，的工。一个容，容纳主人的容。”

又是一撞击，笑声越发的恶毒：“一个贱娼的，一个一文不值的贱货！”

全的血一涌上了羽的，莫名的愤怒让他忘记了一切，厉声：“住！不许再叫我贱货！”

冲击讶然而止，时间仿佛停滞。

空气里有一重得像铅一样的东西，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良久，只听到忍轻柔曼妙的语音，丝缎般的柔，令人难以抗拒：“为什么这么大反应？谁曾经叫过你贱货？”

羽的脸雪也似的白，膛不住起伏，他别过脸去，不再看忍的睛。

忍大力将他扳正，直直地盯着他，：“告诉我，谁曾经叫过你贱货？”

羽不言不语，思想仿佛已经游离于虚空，脸上刻的痛苦，那是久远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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