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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被取，羽茫然地看着前方一片空白的墙，哪里有半个人影？

忍微笑，放卷起的屏幕和四周的窗帘，光线立刻黯淡来。接着，屏幕上开始现了影像，仿佛旅店客房似的单人房间，床沿坐着一个人，虽然只是背影，羽也一可以辨认：那是清孝！

他看起来很好，至少比自己过得好得多，衣饰整齐净，被褥地面似乎也很洁净，如果不是手脚的镣铐和铁质房门，完全看不他是个俘虏。

羽目不转睛地看着清孝的影，在微微颤抖。

这时，清孝突然回过来，正对着屏幕。仍然是飞扬的眉，抿的，严峻冷厉如一尊青铜塑造的神祗。

羽只觉得心神激，几乎难以自持，心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我终于见到了你，清孝……付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都值得……”

忍一直在静静观察他的表，微微一笑，了遥控。清孝的面庞突然放大定格，占据了整个屏幕，原先的影像缩小到右角继续放映。

羽恍若未觉，仍痴痴地盯着屏幕上的那张面庞，仿佛要把那张脸刻印到自己的心里去。

忍皱了皱眉，打了个响指。

羽仍然没有反应，似乎没有什么事能够让他把目光从那张面庞上移开。

忍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羽一偏，差栽倒在地。但他现在似乎已经习惯了，爬起来跪好，不知所措地看着忍。

忍冷冷地：“我刚才打了个响指。”

羽呆呆地：“响指？”

忍心中更怒，抬手关掉了录像。屏幕上的影像一消失，羽立刻惊慌起来，颤声：“主人？”

忍冷冷地盯着他，：“主人打响指，你该怎么反应？”

他的记忆力很好，上利地背来：“主人打响指，无论何时何地，隶都必须立即伏趴，双手分开，以备主人使用。”

话一说完，他的脸已然变得惨白，半晌，低：“对不起，主人。隶刚才没有听见。”

“哈，你没有听见！”忍仰天一笑，中的寒意让人心惊，“告诉我，你是谁？”

“是隶，是主人的玩。”

“主人的命令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一切。隶的生存就是为了取悦主人。”

“而你现在违背了我的直接指令。”忍一字字地说这句话，目光森寒酷厉足以将人冻僵。

羽全都在不停地战栗，那样骄傲朗的人，现在竟然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枯叶。

“因为你的服从，我才答应满足你的需求。而现在……”

忍的话还未说完，羽已经扑上去抱住了他的，颤声：“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请狠狠地惩罚你的隶，但准许隶见一见真田君吧。求求你，求求你，无论什么样的惩罚都好……”

即使隔了，忍也可以觉他那柔温的在痛苦地微微动，觉到他抱的手臂传达来的屈服和恳求。那是他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展现自的弱势，他在恳求自己，发自心的真实恳求，完完全全地拜倒在自己脚，承认自己的权威以及他本人的渺小。而原本他是那样厌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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