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曼一惊：“不是Q大，不是F大？”

“怎么了，睛只盯着尖校？”丁砚取笑。

“这倒没有，就是有些意外。总觉得你会想去平台更的地方。”

丁砚微微一笑：“你去崇光厂的时候，它是什么模样？如今又是什么模样？一起成的觉也好的。”

何小曼：“这倒是。不过，也是幸运，遇到了有先理念的邱厂。否则崇光厂也发展不到今天这步。”

“J省理工学院刚刚组建成立，一切都生机，也正需要人才。况且，你在C州，我当然也会将C州作为首选。”

何小曼心中一动，想起邱勤业说的“明年天”，时间倒是飞快，一转，已是节，这天，似乎说来就要来了。

“小曼。”丁砚的思绪回到了曾玉裳的嘱托上，“我在想，本来不是打算在S市玩几天再回C州么，咱们索这几天也别玩了，抓时间替曾小把字画给整理来吧。”

丁砚果然是个担得起责任的人，比何小曼还上心呢。

“好。不就是换个地方一起玩么，对吧？”何小曼笑呵呵的，又引了丁砚忍不住伸手，了她的发。

第二天，丁砚去东院里的崇光厂办事打电话，汤丹大呼小叫，说到底还是你跟我们何总好上了。

叫得丁砚脸都红了，被何小曼好一顿取笑。

丁砚给Q大的同学打电话，让他们推荐在古字画上有研究的专家，说有一批字画要捐赠。

消息一，立刻就有两位鉴定方面的专家主动来联系。丁砚带他们到了曾家，潜心投到字画的鉴定和整理中。

两位专家很欣喜，说这些画中间有好几副都是当世的珍品，价值连城。

丁砚与何小曼还是很谨慎，只让鉴定整理，并没有对捐赠表达任何承诺。因为着曾玉裳的心意，这些字画要去它们最合适的地方，去那些能让他们给世人欣赏的地方，而非库房。

一直到鉴定结束，丁砚请教了两位专家给这些画的去给建议，并且给了劳务费。何小曼这才反应过来，这样级别的专家，劳务费也是相当可观，丁砚竟自掏腰包，一声不吭。

“早知就不要请什么专家了，直接让博馆过来，保准免费鉴定。”

丁砚却笑：“小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让博馆过来，这三十一件就悉数给了他们，能有几件能公开展，那就不知了。况且我也不缺钱，平时也没什么机会钱，就让我尽尽心意呗。”

他在国有几个专利，自然是不用愁钱。但他这份心意，还是让何小曼心中温。

二人说定，此事在曾玉裳面前不提。

而两位专家带着三十一副古画寻找合适博馆捐赠的消息回去，广为扩散。一如他们的预料，还没正月，那些备收藏条件的各地博馆就主动找上门来。

只可惜，曾玉裳的条件已经不适合参加捐赠仪式。

每回，有博馆的人员过来，曾玉裳都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是嫁女儿一般，在捐赠书上签字，而后合影，将古字画风风光光地送去。

曾小，熬过了冬天，终究还是未能熬过清明。

在最后的岁月里，何小曼一直守在她的边。纵然瘦得已经不成样，纵然已经卧床不起，曾玉裳还是每天都梳理得整整齐齐，搽些淡淡的胭脂香粉，如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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