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以打电话、可以写信。但是，没有网络的八零年代啊，越洋途只能去邮电局的途电话厅，写信更是要跋涉千山万，一封信在路上走一个多月也是常事。

所以丁砚说，这顿晚餐必须要有仪式。

逛完街回来，何小曼回房间换了一条连的裙，将发绾起，用细簪簪住，看上去既时髦又古典。

虽说二人住的房间就在隔，但他们还是约定了时间在餐厅见面。

这才叫约会。

何小曼款款走过酒店大堂，又走到西餐厅，一路上，很多人向她投来注目礼。隆重而浪漫的裙，让西餐厅的服务生都前一亮。

“丁先生有预订。”

“好的，请跟我来。”

远远的，她望见丁砚从座位上站起。果然是心有默契。他们故意没有商量，却都穿得格外正式。丁砚一黑西服，型玉立。微卷的黑发覆住半边额，显得俊秀尘。

丁砚过来，很绅士地替她拉开凳，一切都如西方电影里那样，礼貌而克制。

吃什么其实已不再重要，菜是丁砚的，着既定的顺序上，而桌上有烛光微微晃动，丁砚还了一瓶红酒。

喝到第二杯的时候，何小曼从包里拿那未拆封的礼，轻轻地放在桌上。

丁砚一见礼，脸微微一变，瞬间却又一气，似笑非笑起来。

“早该猜到你没有拆礼。”丁砚。

“第一份礼是彩铅，我拆了，但是舍不得用。”何小曼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国买不到，太珍贵了。”

“用吧，以后不用考虑这些，我会定时给你寄的。”

何小曼：“这是第二份礼。原本已经不想拆了……不过，你回来了嘛……”

丁砚忍俊不禁：“可见你那时候心里多怨我。”

何小曼挑眉，急：“说好不提的么？”

“哈哈，好吧，我罚酒。”丁砚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

“小狗……”何小曼嘟囔着。

“你把这礼带来，不是想退换给小狗吧？”丁砚笑，“小狗送去的礼，一概不许退哦。”

“不，我不退。”何小曼将礼推到他跟前，“既然生日的时候没拆，我希望你能重新送我一遍，你来给我拆。”

真会玩样。

丁砚早该知女生的样就是多呃，你承诺人家“随便折腾”，后果自负哦。

“好。”丁砚大大方方地接过盒，“何小曼，这是迟到的十八岁生日礼，希望你喜。”

何小曼，抿嘴一笑：“你拆了打开给我看呢？”

丁砚依言，将已经褪的包装纸除去，一只方方正正的小盒。

一打开，竟是一只漂亮的女式古董表。

何小曼地了一气。她之前拿过这礼好几次，从盒大小和形状，也不难猜里面必定是饰，但却没想到，竟然是一只手表。

而且还是一只价值不菲的古董表。

“喜吗？”丁砚问。

“喜……可是，这很珍贵吧？”何小曼有些忐忑起来。她不习惯让别人破费太多，哪怕对方是丁砚。

丁砚轻轻叹气：“让你任，让你不拆。这手表，是一只纪念手表啊。”

他将手表取，将表盘翻过来，给何小曼看背面。只见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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