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曼耿耿的便是这个。

何立华一惊：“真凶去年不是抓到了么？向丽娜啊。怎么了，丁砚早就知？那他是车祸的目击者？”

何小曼摇摇：“这倒好像不是……”

又想起何立华完全不知丁砚的份，又解释：“其实丁砚……是副市丁佐民的儿，当然这个我也是后来才知的。他一直没有提及，我也没有特意打听过。”

何立华倒一凉气：“市的儿！我的天，那个向丽娜不也是什么大领导的孙女么？怎么都碰一起了？难就是因为认识，所以没有向警察坦白？”

“倒也不是。当时丁砚救我的时候，只看到车，没看到人。但是据说，车祸当天晚上，丁砚一家去向家作客，看到了向家那辆肇事的吉普车，所以那天晚上，他应该就已经知谁撞了我。”

看着女儿的落寞，何立华突然猜到了些什么。

丁砚曾经上过门，何家一家人都对他很有好。至于后来突然国留学，何家也只是觉得大概优秀的人也该当如此，慢慢的就把他淡忘了。

但是显然，女儿并没有淡忘他。

何立华自问，从来没有攀龙附凤的心。但他却又有更一层的界。他不鄙视低层，但也不仰望上层。

，不论份。这个“不论”，不仅向，也向上。

二人沉默着走了一段，何立华终于：“我刚刚想了想，当年的事是这样。他将你送到医院，随后通知了我。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警察已经询问结束，当时询问的不止有丁砚，还有送你到医院的司机，提供了肇事车辆的信息之后就走了。”

何立华担心地望了望女儿，见她脸倒是平静，便继续：“后来警察那儿的后续，是我去理的。他们没有再现。警察也没有再要求第二询问，只是当作一般的车祸来理。如果你刚才的说法，当时他应该并没有刻意欺瞒警察。如果他是当晚看见了车辆，他的问题在于，没有再去找警察说清楚，是不是这样？”

“是的。我没说他当场说谎，但他也的确知不报。”

“对。问题就在这儿。其实从结果来说，就算他当时去告知警察，结果也和你后来自己找到肇事司机是一样的，无非就是调解和赔偿……”

“可我在意的是，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何小曼的平静终于被打破，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何立华停脚步，认真地看着女儿：“两年后，凶手突然落网。当年的肇事司机背后居然另有指使者，你不觉得这个落网有些太过巧合吗？”

被父亲一提醒，那曾经有过的熟悉又回来了。

“如果我是你，想知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会去和他接过的人那儿了解。如果当初他知不报，是因为什么？向家的背景固然厚，丁家不也是同样显赫？他的知，是早发现了肇事车辆，还是早发现了向丽娜才是背后主谋？小曼，我们不会原谅罪恶，但是，也应该让别人说话。”

何小曼望着父亲，当年与父亲在赔偿金一事上的分歧还历历在目，可纵然有分歧，何小曼还是地佩服父亲的正直。

应该让别人说话。

这个“别人”，既包括丁砚本人，也包括那些曾经参与其间的人。他们里，事件到底又是什么样呢？

“看来明天班后我要晚些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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