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红，又压低了声音：“奠基仪式初定3月30日，如果有变动，我会及时跟你联系。”

“好的，没问题。”丁砚的声音终于也柔和了来，又似记忆中那样和风细雨。

“是啊，小年夜了，就快过年了。”何小曼哑声，“给你拜个早年……”

这还是那个温如玉的翩翩少年吗？

丁砚居然想都没想，便回答：“如果只是邱厂请我，麻烦你告诉他我学业很张，没办法回来，并替我转达谢。如果是何小曼让我回去，我立刻就订机票。”

半晌，丁砚才低声：“不问是因为不想知。因为我希望你仅仅是因为思念。”

这一刻，何小曼不得不承认，离别本没有让她淡忘丁砚，反而让曾经耿耿于怀的那些愤怒，在这漫的岁月中慢慢烟消云散。

丁砚似是从初时的激动中清醒了过来，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听到何小曼的答复，倒也不追问，又简洁的：“国际途很贵的，我给你一分钟思考，告诉我答案。现在开始。”

可要她承认这份思念，她也不到呃。她苦苦支撑了这么久，怎么能就这样被丁砚这小轻易打败。

“十秒。”

“谢谢……我们……我们很久没见了。”丁砚刚刚还激动着的声音，蓦然低沉来。

“五秒，我要挂电话了。”

“很久没见了……”何小曼喃喃地重复着，终于想起这个电话的使命，“丁砚，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何小曼觉得自己好像被路了。想再挽回尊严，义正词严地说一番，可抬一看，却发现刚刚那一吼太大声，把途电话厅的人都吓到了，好几个人都不满地看着自己。

“哦……”何小曼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红着脸“哦”了一声，算是万能句式。

“丁砚，你……”

“你……”何小曼语，完全没想到丁砚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兴还是该气馁。

何小曼想要告别，却被丁砚打断。“小曼，等着我回来，当面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哪有你这样，欺人太甚……”

无赖啊！怎么这样无赖啊！

“二十秒。”

“四十秒。”

“丁砚！上给我去订机票！”何小曼一着急，对着电话就吼了起来。

“是邱厂让我……反正是邱厂的意思。当然……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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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这样无赖呃！何小曼的心柔.起来。纵然快两年未见，丁砚怎么还是那样不谙世事的样啊！

对方沉默了，从听筒里，何小曼能听到不甚清晰的呼声。

“那就这样了……”

其实自己没那么恨他啊。

不是准备了很多年货？应该早就大扫除了吧？”丁砚的每一句问话，其实都不需要回答。

“好的。告诉我时间，我立刻就订机票。”远隔重洋都掩饰不了丁砚的得意啊。

回过神来，重又搭起残存的。何小曼提了一气，用尽量清晰的语气：“是邱厂让我打这个电话。我们崇光棉织厂就要动工建设新厂区，三月底举行奠基仪式，邱厂很谢你对崇光棉织厂的发展提的那些建议，说，一定要请你来参加奠基仪式。”

何小曼目瞪呆：“丁砚，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