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厂转型，大家都不易，我那份分红暂时就停了吧。拿着也不安。”

“啊……哈哈！”史培军想起来了。

风格是，智商低也是低。被教室的老师撞个正着。

“教育又不是只有我们学校的老师。”何小曼，“随便哪个学校都可以，或者市教育局，或者区教育局……”

史培军的睛亮起来：“对哦，现在老师考卷，都是刻蜡纸钢板啊，还是很原始的办法，的确可以换换方式了。”

史培军不会啊，尤其是历史这需要背的，那真是……史培军读的最好的有关历史的书大概就是了，如果也算历史类书籍的话……咳咳……

“这个啊……”史培军想了想，“这个倒不难，我家亲戚在教育系统的也不少。要派什么用场？你那表弟还不会说话吧，不至于要安排上学啊？”

但从此以后，垃圾桶就蹲不到老师的蜡纸

“一般吧，你也知我学习那么差，和老师关系当然只有一般。”史培军说起自己的黑历史，还颇有不好意思。

“找业务啊。”何小曼扬眉，拨史培军，“现在市里的印刷厂不止你一家，但据我所知，民营的却只有咱们培优。别看人家都是国营或集，看似财大气，比咱们培优要气，但他们有个最致命的弱，接订单手续繁杂，价格贵，要论灵活度，跟咱们是没法比的。”

实在是心黑了，他居然还好意思拿了初一和初三的蜡纸去跟人家卖钱……

还好史培军留了个心，收钱的时候没跟人家说名字，而他也不算很有名的校园恶霸，认识他的人不多，所以侥幸逃脱。

“那你要嘛？”

见史培军默不作声，何小曼知该是说动了他。

你还别说，这招很有效。史培军不仅蹲到了初二期末考试各科的成蜡纸，还蹲到了初一的和初三的。

所以他怕期末考试又不及格啊，就天天去垃圾桶那儿蹲，白天怕人看到，就晚上去蹲，等老师来倒完垃圾，立刻去翻有没有成一团的蜡纸，然后把蜡纸拿回去抹平，自己用油墨抹，就是一张完整的空白试卷。

“这怎么可以！”史培军惊呼。

“什么事？”史培军说完就想起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记了我多少糗事啊！”他很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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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可以。开厂，还一直歌猛啊？总要时间息和调整的。这是咱们厂碰到的第一个难关，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

“哈哈！你也太能想了！”何小曼大笑起来，“宝宝才刚牙，怎么可能要安排上学啊。”

“那时候我们在学校，考卷到疼对吧？其实老师刻钢板也刻到疼啊，咱们来解放解放老师们呗……”

不知哪个蠢，自己有空白试卷就算了，还喜调得瑟，把问答题写在黑板上让全班同学抄。

何小曼捂嘴笑：“想想你当年过什么事？”

彼时老师们试卷，都是用的钢针笔，桌上铺设钢板，钢板上铺一张蜡纸，然后用钢针笔在蜡纸上写字，写完一张试卷之后，这蜡纸就是模板，然后再油印一叠试卷。

“你和教育熟吗？”何小曼突然问。

“记得不多，但这桩刚好用得上。初二期末考试，你不会背历史，去垃圾桶翻老师扔掉的蜡纸，还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