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弥赛亚听见声音一默，低看着米迦勒写给他的纸张——每晚必须确认雅威是否在床上，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东西。若非智天使见他第一天晚上没来找雅威，今天是跪在他前面，请他照看雅威殿，弥赛亚是一百万个不愿意在半夜打扰上帝。

这世上谁事，上帝都不可能事。

除非——

神是自愿的。

弥赛亚想到白天惊悚的事，一气，平稳心，“雅威，请容许我来一趟。”

圣说话的时候，路西法的手刚摸到了雅威的大上。

雅威的绷。

但幸好弥赛亚没有直接说“吾神”，顾忌到了这座殿的主人可能听见他的话。

雅威不明白弥赛亚为什么执着着要来，弥赛亚不是在洗礼后见过他的容颜，知他是上帝吗？看着再拒绝就不太正常，他勉为其难的允许了，“圣，来吧。”

改了称呼，也在暗示弥赛亚不要说话。

弥赛亚神一凛。

他推开殿门，走来时不着痕迹地检查了一寝殿，货真价实的王级别摆设。再望向上帝的所在，弥赛亚缺乏表的脸一片麻木，心中有鬼之后，看什么都有鬼，他不仅发现雅威的过于红，金瞳失去冰冷的威慑力，床上……也有些凌。

对于这些异常，弥赛亚选择视而不见。

“夜安。”

他用标准的天堂礼仪告退，一句话都没有提到过雅威是上帝的事。

圣懂事地关门离开。

雅威悬着的心放了来，抓住游离在他大上的手，话锋不自觉地染上，“路西，你该回去了。”

路西法挑眉，像是看见了新奇的事一样说：“你在赶我走？”

他的语调都扬起，趣味盎然。

雅威意识。

然后，他就明白了自己是上帝，和不是上帝时的区别。

路西法推倒了他。

一夜“好梦”。

第二天，路西法舒舒服服地醒来，首先看到的就是被他收拾一顿的雅威。昨天晚上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是人该有的亲密举动，路西法一丝不漏的都完成了，如他之前说的话一样——狠狠地疼了雅威。

雅威睡在他的怀里，被褥浑赤，肌肤贴，带来玉似的极佳。

路西法都不想松开手了。

他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微不可查地说，“真想把你留在地狱。”

路西法的手指雅威不利于打理的银发里，细细梳理，把它们一抚顺。等到雅威的手指在床旁摸空时候，路西法已经离开了寝殿，而雅威衣着整齐，银发服服帖帖地落在前，他慵懒无力，就像是梦一场。

雅威的金瞳看着致雕刻的床半晌。

想生气又生气不起来。

所以——

雅威气了。

天使们没有在第五层地狱停留多久，因为萨麦尔很快就和理智恢复的弥赛亚敲定了后续问题，圣战协议重新签署，地狱这一方的条件是雅威必须参与每一次的地狱之行，时间不定。而天堂阵营这边，弥赛亚毫不客气地签了大名，允许了这件堪称违规的事。

就算回去之后可能遭到天使的冷，弥赛亚也不后悔。

一切都是为了上帝！

真上帝·伪炽天使的雅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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