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女今年多大了？她如果好好的，今年应该大学二年级了！可她的智力永远停在七八岁……甚至晚上睡觉还会床……！”

他的绪终于放了来。

“我二刚领过结婚证，正商量等我回来就办婚礼！我大哥三十多岁才结婚，夫妻俩不知有多恩，看得我都臊得慌。他始终走不失去我大嫂的影，好不容易现在有了一个愿意跟他一起照顾芸芸的女，我劝了好多回让他试试，今年才终于松了。”

“我是家里最小的，从小就什么苦都没有吃到，被人照顾着大，泰……我什么都没来得及为他们！”

“如果可以，我想杀他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直到这时，段都没有哭。

徐泰宁可他痛哭、怒骂、诅咒，把腔里的恶气倾倒个净净。

然而他只是闭上睛，剧烈地起伏。

“哭吧段……你哭来会好一儿……”

徐泰跟他抵着额，笨拙地安抚着他。段忍不住笑了，蹭了一他的脑门，睁开睛说

“我没事……已经哭过很多次，不是现在了……”

“他们父俩的现，比我想象得要早。还有你——常东原没有料到你会比他先一步抓到老山。”

段抚着徐泰的脸颊，“小狼狗，你杀不掉常东原。你不是不敢，你是不了手。”

你会心，留机会被对方反手灭掉。

徐泰把半边脸埋在段手掌里，嘴贴着掌心，闷闷地说：“你什么时候知是他？”

“应该说早就猜到了，他跟曹晓才有来往这件事没有瞒着我……你怪我么？”

“那又是怎么知我的份……？”

老万和自己明明都保密得很好，连常东原都没察觉，为什么段会知？

便签上那句“不要暴”，很明显是早就知他的份了。

段眨一笑，“因为我机智呀。常东原是从你查起；而我查的，是万。”

警队没有徐泰的资料，警官学校的校记录也被替换了，从徐泰这边无迹可寻；所以段是从万和其他的缉毒队员查起，一往上找，找到了踪迹。

“你什么都知，就把我蒙在鼓里？什么都计划好了，就把我撇去？”

徐泰把眉皱起来，段从掌心能觉到他呼的气。

段微微摇

“你就不该在计划里，从一开始，你就是个意外——是我的意外。”

跟你相反：我说的跟你好，就只是跟你睡而已。

可是我没到。

“我掌控不了你。”

段手掌挪到徐泰，指尖他的胡茬儿。

“我试探过你很多次，你怎么老也不路来啊？”

如果我踩了你的线怎么办？

你别信我，日我就行。

我会卖了你。

七爷的那两枪，打的不是徐泰，是段自己。

他的小狼狗，从来不让他失望，也从来不让他“想要失望”的那份卑鄙得逞。

“都你的路了，还怎么让你叫徐爸爸。”

给两句好话，徐泰就得意上了。段住晃了晃，正

“小狼狗，你现在还是很危险。七爷对叛徒的追杀令早就了，常东原应该已经发觉我在利用他，宝盖又自顾不暇，他找不到人庇佑，很可能就直接投奔‘大儿’。”

徐泰暴自己的份，又暴自己拿着证据，可是只要一天这个证据不公开，常东原就仍有机会反扑。

所以他会不择手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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