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一样在看自家的笑话，“你是对的。”

“不说别人的事，那我们说说自己的事吧。”鹿扬，“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如果觉得还行，我们可以试着？”

陆彦回没想到两人刚见面鹿扬就想直接确定关系，他不觉得自己有多优秀，能让鹿扬见了一，就想定来。更何况……他那个癖好，不见得会被接受。

“我们还不太了解对方……”陆彦回想了想。

“哦……是我着急了。”鹿扬对于陆彦回婉转地拒绝并没有到尴尬，“那以后我要再约你，你可别拒绝啊。”

陆彦回迟疑了一，他这次答应和鹿扬来见面，其实是真的抱着看能不能和鹿扬发展看看，鹿扬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当初又帮过他，陆彦回不想骗他，可要真把心里的那个隐秘说来，他又觉得难以启齿。

是的，难以启齿。曾经他不觉得自己喜穿女装是件多恶心可耻的事，可是……

见陆彦回纠结的表，鹿扬问，“怎么了？你是看不上我吗？”

“不不不，我知你是个好人，可是……总之是我自己的问题。”

鹿扬笑了一声，“一回见面就给我发了张好人卡，看来我前途堪忧啊。你说的问题是指你有喜的人吗？这是很正常的事，谁活到二十来岁没有喜过人呢。偷偷跟你说一件我很丢人的事吧。”

“我以前喜过一个人，姑且叫他A君吧。不过A君不喜我，喜我另一个哥们儿，不过他却经常联系我，那个时候我还自作多地以为他也喜我呢，结果后来才发现，他经常联系我甚至约我，只是为了打听我哥们儿的况，你说我傻不傻？不过那时候更傻的是，我知他喜的是别人可偏偏还愿意帮着他追别人，现在想想自己那个时候实在是太蠢了。”鹿扬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不过也就半年而已，我就不喜他了。被A君喜的我那哥们，是个傲气的人，他不太看得起A君，所以在A君跟他献殷勤的时候，他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那个时候A君还真忍来了，我以为A君会喜他多久呢，结果回没过多时间就听说A君已经另外了男朋友……所以说啊，喜这东西最是飘忽不定，现在你觉得可能这个人你会喜一辈，可转就忘得一二净，最后剩的，大概只是对曾经得不到的执念。”

执念吗？陆彦回忍不住思考，三年来他对沉舟更多的是喜，还是求而不得的执念。

气氛正好，鹿扬正想再接再厉说什么，一通电话来的猝不及防，鹿扬看了一来电显示，不太愿地接了起来。

不过接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避着陆彦回，陆彦回虽然不想偷听对方打电话，不过鹿扬的这通电话似乎并没有什么要的，他毫不在意不避讳。

听不到电话那的人的声音，但是鹿扬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又喝酒？不去，我有事。”

“我正追人呢，你说算不算大事？”

“你放心，不会让你有机会见到他的。”

“你们自己喝吧，别拉上我。”

“慕栩回来了？那改明天不行吗？”

“行吧行吧，你们先喝，我要来得及就过去。”

鹿扬挂了电话，正想和陆彦回说话，就见他的脸不太对，“怎么了？”

“你、刚刚跟你打电话，你提到的是……”

鹿扬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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