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你心里清楚得很！”唐时气势上毫不示弱。

石看了看我，怒气未消的脸上了妥协的神，缓缓地松了手。

“咳咳咳……”一得自由的沈思猛烈地咳嗽起来，着空气，一步一退地退到唐时面前。

唐时一把把沈思拉到后，低声对沈思说：“你先走，外面有车。”

沈思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不一会儿就从院里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唐时这里收了枪。

刚才还满屋的人，此刻走了一大半，只剩我，石和唐时。

“想不到你竟然为了陆离杀沈思。”唐时冷笑，“就算他不是他，可看着相同的容貌你居然也得去手。”

石也冷哼一声：“你不也一样，拿枪对着陆离。”

唐时一愣，看向我。

我得像沈思，这我早就知，很从容地接受唐时来的目光。

“你最好今晚就带他走，否则……”

“谢谢你的提醒！”石明显不领。

唐时又看了我一，转准备走。

“他必死无疑。”我看着唐时的背影突然说话。

唐时没有回：“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只是，陆离，你有没有想过依陈的手，怎么可能会让你扎他一刀？就算他毫无防备，以他的反应速度，那一刀也不可能扎那么。”

我咬了嘴，我当然知这一，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我知他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是他对不起你，那一刀算是他还你了，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

我只觉得越来越闷，闷得我不过气来，受伤的左臂血还一直着，顺着胳膊一直到了地上，和陈的血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我的。

“否则怎么样？大不了是个死！”我激动起来，朝着唐时用尽最大的力气吼，“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他以为就凭那一刀他还得清吗？他还不清，他永远都还不清！”

唐时仍然没有回：“陆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没有为什么，了就是了。了就不能回。陈……他没错。如果真要怪，只能怪……你不是沈思。”说完他消失在了门边。

我听到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蹲坐在地上。

这就是答案，这就是他自始至终为什么一直对我手不留的答案。

一个我早就知却一直不愿意承认的答案。

沈思。

为了沈思他什么都会，什么都舍得。

只是如果他真的那么沈思，到上的每一寸肌肤，到血里，到骨里，为什么要找那么个人去代替他？他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沈思知了这件事，会是一什么样的受。

我垂笑了起来，泪却顺着脸颊到了地上，滴在了血里。

“陆离，别难过。你还有我。”石把我扶起来，“走，我先带你去包扎伤，然后我就带你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不回来。”

我睛不能聚焦，石的脸在我前忽远忽近，忽近忽远。

“阿，你说人为什么要活着？”

石几乎都没有考虑便说：“因为有的人在边。”

“的人？”我茫然自语，“那如果没有了呢？”

“那就选择恨。”

“如果恨也恨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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