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楼芮起，双手背于后站在窗边，啾啾鸟鸣，只能看见一片乌黑，他缓缓伸手手指，“官场如战场，有时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有时光明似乎就在前……晨光微熙，朝缓升，然那旭日之的肮脏往往最是见不得人，裳你可知？”

楼裳心中一动，缓缓上前与他并肩，“裳知晓，父亲可是怀疑……郡主与康王的婚事是被他人设计？非贤妃一脉。”

他说的轻描淡写，楼芮微微一笑，“是，也不是，表面不可信……但有时候，最表面的才是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然而你大哥升迁一事，对他们可谓是吃力不讨好，为父如今半信半疑……”

“半信半疑，但是天秤却有倾斜。”楼裳扭笑看着他，“父亲举得，康王到底是你看着大的，对其了解，而肃王……为人邪肆不羁，事虽礼仪周到却往往不拘礼法的，不好控制，若助他登上皇位来日不可测之事太多，而康王只要我们抓住足够的把柄，拥有足够的势力，即使他忌惮也动不得我们？”

楼芮闻言哈哈大笑，欣的看着他，“我儿大了大了，裳一席话直击为父心扉，确实如此，康王虽说混了些……但说些不敬的。”

楼芮冷笑一声，“单单是他成不了什么大事，阮太傅年逾古稀，还能支撑多久？人说人活五十五，阎王数一数，六十六不死掉块，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走，阮太傅那几个儿惯成，整日一个就知诗作对，一个恨不得死在酒楼里，后继无人，若是阮太傅走了……哼！”

楼芮一脸的有成竹，他楼家势力壮大，康王能耐他何，楼芮陡然叹气，“你且看看肃王那手段，现在民间俱是他的威望，谁还能想起康王，朝中他刚回来才多久，多少文臣已经蠢蠢动，康王几乎是被他牵着鼻走，你看看他那手段，若他成了大事，想除了我们楼家……”

楼芮大为忧心，这样的时刻，楼裳竟有些忍不住想笑，心底还有些骄傲，他轻咳一声，“父亲，与肃王接这许久……儿倒是没了开始对他的厌烦，但你可知晓，武将几乎全是肃王的人，文臣到时若是倒戈，肃王一旦成功……若楼家站错队，可就彻底毁了。”

“为父自然知晓。”他缓缓一笑，“但皇上属意康王……这登大宝之位还要看帝心，皇上策划多年，到时候若是遗诏不岔，那定是康王。”

“但就怕……”楼芮叹气，“肃王那手段，自古以来改遗诏的事还少吗？”

楼裳淡淡瞥他一不语，楼芮这今日定是要抉择的，无需他多言，帝位之争他不可能保持中立，楼裳中嘲讽一闪而逝，但无论如何，楼家的结局早已成了定居。

在真正的楼裳惨死那日，在他借尸还魂那日，在他……遇见权枭那日。

楼芮显然极其纠结，或许他早就好了决定，大概半盏茶的功夫，他缓缓，“裳……我们能把握的无非是康王，朝中势力，阮太傅蛰伏已久，盘纠错到底不是说动就能动的，就算是皇上也要考量考量，而阮家虽无太多军权却有帝心，还有……只要有我们楼家就有了你青衣殿，祭司之言，我想大齐民断不会不信，那日你继承祭司之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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