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玛心激，力透支，脑一阵阵发，不得不扶着桌坐来，同时请提亚坐在自己对面。提亚像是陡然间老了几十岁，腰佝偻得更厉害了，叹息，坐了来。

沉默片刻，提亚像是在犹豫什么，权衡再三，才以手语：“冷静，陛，我相信你此刻所说的一切都是发自心，你也完全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但是你要知，人的想法有时会被某些危险的因素左右，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什么意思？”厄玛质问，“你是说我神有问题？”

提亚怔怔看了他半晌，以手语：“龙是一非常复杂的生，除了恐怖的攻击力，还有着大的魅惑力，越是接近它们，就越容易被它们独特的魅力征服。”

“你是说我被龙蛊惑了，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厄玛失笑。

“你的人是一条龙，你格里佛，在不知他是龙的时候就已经为他失去理智。”提亚面现悔，“我早就该阻止你的，但你那时那么执着，那么狂，我实在不忍心让你难过——毕竟这么多年了，你过得太苦，让人心疼。”他捂着睛摇，难过极了：“我真是后悔啊，厄玛，我不该一时心，害你走到这一步，如果早知他是一条龙，我宁可你恨我怨我，也绝不会纵容你和他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厄玛惊觉他话里有话，迟疑着问。

“这些都不是重，毕竟格里佛已经被封在了次空间。”提亚打手势，“真正致命的是，厄玛，你有了龙的孩，你的里正育着龙卵。”

刹那间一片死寂，厄玛整个人都像是凝固了，连珠都无法转动。很久很久，他才呼了一，颤声问：“你、你说什么？”

“你怀了。”提亚无奈地给他打手语，“伊萨要之战，你从龙背上掉来，昏迷了好几天，我和纳什护送你回星寰，让医生给你彻底检查了。医生发现你有龙卵，已经好几个月了。”

“龙、龙卵？”厄玛机械地重复着。

“是的。”提亚以手语，“我本想偷偷拿掉龙卵，但医生说已经太大了，你的又非常虚弱，贸然手术很可能大小不保。所以我只好告诉你真相。”

厄玛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蓦然回忆起自己奇怪的变化——他从冰谷那段时间开始就总是没来由地饿，又厌得厉害，从次空间回来以后，又开始经常腹痛、闷、手足……他不知为什么，但意识拒绝医生的检查，为此提亚和纳什没少劝他。

原来……原因如此骇人。

厄玛终于对这件事有一真实了，不禁浑冰冷。提亚轻轻握住他一只手，去他手心沁的冷汗，打手势：“龙卵和龙一样天生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你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你以为是你真实的想法，其实只是龙卵为了保全自己而给你的神暗示。孩，传统是不能违背的，这是我们赫基人代代相传的立国之本，你是赫基的主君，更应该维护它，遵守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安安稳稳地传承去。”

发现厄玛的正微微颤抖，提亚安抚地挲了一他消瘦的侧颊：“不要怕，孩，把它生来就好了，只要龙卵离开你的，你就能再次主宰自己的意志，你会忘记那个欺骗你的男人——不，那只用虚假意蒙蔽你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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