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息，大滴大滴的汗顺着发迹落，打了衣领。

又梦到了，又一次……他歇了一会儿，扶着榻站起来，拖着疲惫的躯坐倒在柔的靠垫里，只觉心又轻又疾，心脏仿佛要从嘴里冲来一样，腹也开始痛，一一，经久不止。

不该睡过去的，只要醒着就没事了……厄玛扶着额发低低的|，连绵不断的噩梦自从空间逆转之后就一直缠绕着他，只要闭上，哪怕只是小憩，他就会立刻陷纷的梦境之中。

二分之一火山的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周惟的鲜血，不可置信的失望的神；珀西愤怒的龙息，压抑的仇恨；还有格里佛最后一刻无奈而绝望的恳求……就像是一场坏掉的电影，在他的睡梦中循环播放，永不停歇。

也许那只是梦，但他被这梦折磨得快要疯了，有那么几次他甚至开始怀疑那会不会是自己潜意识对良知的拷问：我是不是错了？我之前持的一切，我所效忠的帝国，我所保护的臣民，是不是真值得我伤害自己至亲至的人？

他被自己这荒唐的念吓得不轻，他是赫基的主君，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重建自己的国家，保护自己的臣民！如果他真的把周惟当自己的兄弟，把格里佛当自己的人，那他所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他为之牺牲，为之付一切的事业，又谈何“正义”？

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周惟不是他的兄弟，是龙之，是导致赫基帝国覆灭的罪魁祸首，格里佛也不是他的人，而是险狡诈的龙，是欺骗他，玩他的邪恶的野兽……

他疯狂地眠着自己，试图让自己理智一，然而却沮丧地发现，清醒的时候越是定，睡梦中就越是惊恐。他的人格仿佛被撕裂，理智和本能如同两个火不容的仇敌，日日夜夜缠斗不休！

他在崩溃的边缘辗转，不敢睡觉，不敢打盹，甚至用药迫自己保持清醒，整夜整夜地理战报，带着龙群亲自攻打伊萨人的堡垒……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勤勉而英明的主君，只有他自己知，他只不过是个不敢梦的胆小鬼。

房门传来剥啄之声，是祭司纳什。看到他苍白的面孔，布满血丝的睛，纳什无声地叹了气，压低声音：“您还好吗？陛？”

厄玛垂着睑没有回答，只轻轻摆了摆手指。他不愿面对纳什，不愿面对十二祭司，他知自己这么是不对的——所有的决定都是他自己的，所有的结果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但他就是无法像从前一样信任和依赖这些辅佐他大的臣。

他怕自己忍不住恨他们，恨他们在那样的时刻像兀鹰一样围绕着他，他最惨烈的选择。

“还在痛吗？”纳什倒了杯放在他手边，担心地看着他，“您是不是用了太多是提神剂？那东西总是有些副作用的，您还是休息一会儿吧。如果睡不安稳，可以让医生给您用一镇定剂。”

“不，不用。”

纳什言又止，顿了一刻，到底没有忍住：“请您不要再折磨自己了，陛，您的决定是正确的，您只是了赫基主君该的事！”

“别说了。”厄玛扶着额打断了他，“我知，这是我的责任，我的命运，不是吗？如你们所说，命运是不可违背的。”

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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