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上，厄玛这个主君，实在是能屈能伸，有勇有谋，实至名归！

可是他哭什么？

周惟抬起手，用拇指抹掉他腮边一粒珠，：“厄玛，你的理想真是远大，真是尚，为国为民，令人动。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不引颈就戮，倒显得有些不识时务。”

厄玛气息一哽，扶着他肩的手了，脸上现痛苦歉疚的神。一旁一直忍耐的光祭司却是然大怒，大声：“够了！主君，该说的都说了，你已经对他仁至义尽。托你的福，他才在这世界上活了二十四年，你已经不欠他什么了！”

说着，他大步走了过来，右手一挥，甩一把尺余的冷光短剑，：“神龙上要冲破封印了，你不了手，我来！”

“呛啷——”一声锐响，厄玛右手一翻，手中链剑挡住了祭司的光刃，手腕一抖，将他得退开三步。祭司气急，刚要再上，忽听一声尖锐的啸：“桀——”，接着，一个大黑影冲破重重白雾，闪电般飞上了祭坛。

翼带起猛烈的罡风，将缭绕在火山与雪峰之间的蒸汽搅得天翻地覆，漩涡重重！四只金眸恍如闪电，寒气凌冽，令人不敢视。珀西一落地，颈短翎竖起，凶悍无比地环视四周，冲围绕在祭坛周边的十二祭司吐一大圈冰渣，将他们生生退了七八米！

而后，他凶狠地看向厄玛，发一声令人胆寒的啸：“吼！”颈蓝光一闪，一个离火球看就要吐过去。

“不要！”忽然，一个淡蓝的影飞速掠过，格里佛着超时空机甲，一个箭步挡在厄玛面前，痛声喝，“珀西！不要！求你！”

珀西生生刹住，将离火球吞咙，鼻孔里一炽烈的气。他像被激怒的困兽一般围着格里佛转了半圈，尖锐的利爪抠得黑晶岩“吱嘎”作响，粉尘四溅。

然而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愤怒，他没有伤害厄玛，只是低，张大嘴，冲着他发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带着火星的龙息得四周白雾飘散：“吼！”

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心怀愧疚，厄玛一动不动地跪坐在那里，仿佛等待宣判的死囚，只一双绿眸狂地看着格里佛，似乎要将他的样刻在自己心里。

格里佛心如刀绞，之前被十二祭司设的陷阱困在迷雾之外，他就隐约听到了厄玛和周惟的对话，他从前总以为自己为贝克王国的小王，必然万分大，一切尽在掌握，此刻才知，那只不过是中二少年无知懵懂的自大而已，厄玛心中埋藏的仇恨与责任，比他想得复杂一万倍，黑暗一万倍，穷他毕生之力，恐怕也无法给他真正的救赎。

然而，厄玛又是他唯一的，终伴侣。

“把他给我。”格里佛试图最后一次说服厄玛，“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帮你到，杀了彼尔德，赶走伊萨人，只要你放了周惟。他已经帮你开启了祭坛，没有用了，把他给我，我带他走，行吗？”

厄玛看着他的神渐渐熄灭：“你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

格里佛张了张嘴，没办法再重复自己当初的承诺，他可以为自己的注定伴侣牺牲一切，但不包括周惟的命，不包括和珀西几十年的兄弟，前者不属于他，后者则是比他生命还要宝贵的存在……

如果非要选，他宁愿孤独一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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