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王那大反派相提并论！？而且你胆敢在背后吐槽他老人家的个人好！”格里佛瞠目，随即翻了翻睛，“不过要是有人知他在家里那德行，肯定特幻灭。”

“呵呵。”珀西跟着翻睛，“所以加勒王成正常人的样完全是可能的。唔，说起来他跟凶神恶煞还真是不沾边，得怪斯文的，一不像是传说中的杀人狂。”

“好吧，就算你这次见到的真是加勒王。但他怎么可能和跟瓦龙汀暗中接的伊萨间谍是同一个人？”格里佛摊了摊手，“以他的份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险来说服瓦龙汀？”

“你怀疑我的判断力？”珀西瞪，“我见过他的背影，听过他的声音，我敢断定他就是那晚潜星寰的人！”

格里佛言又止，大战前夕伊萨王亲自潜赫基王的确令人难以置信，但珀西的记忆力确实非常逆天，二者对比之他更倾向于相信后者，“好吧，假设他们是同一个人，那事也太诡异了——瓦龙汀是伊萨人，曾经还是加勒王的学生，后来他背叛加勒依附彼尔德，但对旧主余未了……啧啧，这是打算拍皇族狗血史诗吗？？”

珀西黑线，：“你能不歪楼吗？我的时间非常宝贵，只要有外人在我就不能说话，你能珍惜一老的时间吗？”

“那咱俩换？”

“不换！”

“嘁！”格里佛从鼻里哼了一声，到底还是珍惜能和抖m兄弟对话的机会，摸着，“好吧，说正经的，瓦龙汀背着彼尔德王与加勒王私见面也是有可能的，比如他当时离开伊萨是被迫的，或者他和加勒因为某件事翻脸，但师徒之间的分还在，或者他对现在彼尔德王所的事并不百分百赞同……”

“最后一项可以排除，瓦龙汀对打败加勒王还是很执着的。”珀西说，将飞行之前彼尔德王和瓦龙汀来龙巢找他时候说的话告诉格里佛，“就是瓦龙汀建议彼尔德王放弃驯龙，把重心放在如何打败伊萨人上面。”

“唔。”格里佛挠了挠卷，换了个姿势横在王座上，“其实瓦龙汀是一个非常多面的人，伪装相当，在地球的时候他曾经说赫基人之所以打不过伊萨人，是因为伊萨人惯于侵略，像蝗虫一样四洗劫。但事实上整个拓扑星系只有两个星球，伊萨人在和赫基帝国开战之前，上哪里去‘惯于侵略’？自己打自己吗？”

“是啊。”珀西若有所思，“唯一的解释就是加勒王并不是伊萨唯一的势力，之前伊萨星球还有其他的国家……这一不难理解，赫基在历史上也曾多次分裂成数个国家。”顿了顿，叹气，“可惜拓扑星系太与世隔绝了，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与星系之外的国家建，包括赫基和伊萨，我们基本上找不到这他们任何的历史资料。”

“还是自然环境的原因吧。”格里说，“那么大规模的系外星云，谁吃撑了才会跑来一探究竟，没有向导带路随便一个离团就能让整个舰队全军覆没。”

珀西“嗯”了一声，：“别说伊萨，连赫基我们都了解不多，彼尔德王给周惟的资料和典籍都是筛选过的，我们接不到第一手的资料。还有我们边的人，对很多事都讳莫如，比如先君是怎么死的，彼尔德王并非骑士族为什么能坐上摄政王的位，还有厄玛……他的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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