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的衣服我已经收拾好了。我的东西也快收拾好了。” 他说话的语气一都不难过，甚至我觉得他的脸上还有些许欣喜。

到底是小孩，一说要走就兴，我觉得心里有些酸楚，勉勉地笑“小鱼想好去哪里了么？”

小鱼满不在乎地说：“我有什么好想的，将军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呗。”

我摇：“小鱼，家没说么，我这次去北，这府里的人，我一个都不带。”我希望他能象其他人一样，拿了钱，过自己的日，别再跟着我受罪。

小鱼看我一，摆个你莫名其妙的样，“我又不是这府里的人，家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你从军里带回来的贴亲卫。”

我的鼻有发酸，失意至此，还能有他如此相待，不是不动的：“小鱼，你是南朝人，你应该留在南朝。”我尽力劝他。

小鱼停手，忽闪着睛看我：“将军，你也是南朝人，你去得北，我为什么去不得？”

我一时无语，再想想，觉自己真的很无力：“小鱼，那边况复杂，我担心会拖累你。”

小鱼想了想“将军，你是怕我拖累你吧，……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小鱼笑得有贼。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就知我说服不了他，遇见心意已决的士兵，就算你是将军也没有办法。我不是不知，只是想再试试。果然无功而返，我放弃这徒劳的劝说。

小鱼看看手整理妥当的东西，开始说服我“将军你看，你都不带府里的人去，那我要是不在你边，你边一个己的人都没有，你得清自己的东西么！再说，让那些北人笨手笨脚地伺候你洗澡挫背，梳穿衣，你能习惯么！我跟在你边，这些事，你就都不用发愁了。就算是万一遇上什么事，咱两个人也总比一个人啊。”

我想想他的话也对，是这么个理。没办法，谁让我只有他了呢！

就算再不想拖累他，也得拖累他了。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

府里大门始终没有打开过，不时有人，提了包袱，从角门去。每每，家都会亲自送到门。那些提着包袱的人也都会走到阶，回转，跪来，对着门里再磕几个。……

我终日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只让小鱼把三餐端到门外，传令任何人不得书房半步。

终于到了启程的日。

临启程一天的午，吃过午饭，我让家拿了我的拜贴去找庆王爷，请他过府说话。

这些天，听说皇上病了，被皇太后陪着，去了百里外的行修养。庆王爷又要主持朝政，又要忙我这事，所以这些天也不常过来跟我说话。即便匆匆来了，也只是在厅里喝茶，说两句宽心话，叮嘱了家就走。

我临走之前找他，这最后的话，估计他不会没兴趣听。

家去了没多久，墨玉青就骑着快跑来了。

了厅，一边汗一边拿起茶杯跟我说：“王爷正跟北的使臣商量明天的日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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