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溺地笑，“傻！”

“娶妻生啊！”沈黎泣地看他。

“有你就够了啊！真傻！”顾昔心疼地将沈黎圈怀中，“好了，不哭了。乖……”

“顾昔，若是你以后娶妻了，我也不会阻止……”

“到时再给我消一次记忆？”顾昔曲起手指，装模作样地在沈黎额敲了敲，笑了，“整天脑里装了些什么，有你一个还不够痛的嘛，还要再找一个？”

瞧着小家伙仍是哭个没完，顾昔知沈黎了多大的让步便又说：“二娘现在有了，顾家的嗣便也不只我一个了。传宗接代的事便让我的那些尚未世的弟弟妹妹们去吧。等找着合适的机会我便同说，我不娶妻。”

沈黎偏过来泪婆娑地瞧他，“那……以后，我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这样陪着你了？”

“嗯，是啊。”顾昔故作苦恼一般，拉低个声音似是不悦，“倒是你，我一天天老了，待我百年老去时早就是个糟老了，而你，却还是这般芳华正茂。”

“你我二人一起跪倒在冥君殿堂前时，冥君定会问了：堂所跪顾昔，边上这位是你的孙儿吧……”

瞧着沈黎歪倒在一边，破涕为笑，顾昔贴地将他扶起。

沈黎俨然沉浸在顾昔的话语中，乐不可支：“到时我定会说：冥君大人，您可要瞧仔细了些，我爷爷啊，可比他年轻多了。”

顾昔轻笑，也不与争辩。

“啊，对了，”沈黎从怀中拿锦鸾给的瓷瓶，“差忘了，把这个仙药吃了。”

顾昔瓶，将药倒在掌中，瞧着这一粒黑的药疑惑地问：“什么药？”

第 27 章

原本沈黎想早些回去，好让顾昔休息。奈何顾昔不答应，说睡不着，要再看会儿书才能去睡，便让沈黎在旁陪着。

沈黎依言，掏顾昔给的那本画册，翻了几页，却觉着无甚心思，索放了。

屋外不知名的鸟儿在树上盘旋了一阵，落了一院“吱吱嘎嘎“的叫声，沈黎觉着新奇，在走至窗瞧时，那只鸟儿早就没了踪影。唯有风过树梢，散了沈黎的发，晃了一地树影……

这夜不似从前那般凉了呢。

“快立夏了吧？”沈黎偏过去问顾昔。

“嗯，还有大半个月吧。”顾昔翻了页手中的书，随应。

顾昔的侧影落在墙上，形成一个立的剪影。

这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好看。便是那墙上的那抹暗的影，沈黎也觉着好看。

瞧着这人，沈黎一瞬间有着恍如隔世般的怅然，原本只能远远瞧着的人儿，现在却端端地坐在自己面前。

“嗯？”兴许是觉到了落在自己上的目光，顾昔一偏，恰巧撞见瞧着自己的沈黎。

“怎么了？”顾昔好笑地问，“看着我什么？”

“觉得你好看，便看了。”

“哦？那你且说说，我哪里最好看。” 顾昔放手中的书，靠着椅背，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沈黎撑着胳膊立在窗边笑，“哪有人这么问别人的，没羞没臊的。”

“这便没羞没臊的了？”顾昔走至沈黎后，一把拥住。低着在沈黎颈侧亲了一，“那这是什么？”

“你……你……你没脸没！”沈黎捂住脖那，转过，避开了顾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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