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娘明显很喜别人夸她聪明，就放过了褚世清，很给面地喝了一杯。程在旁边轻声笑了一。

张志成皱着眉，不知又想到了什么。

不过等新娘一把杯放，他就跟切了模式一样，带着笑脸跟人寒暄着一会儿就到了一桌。

吃吃喝喝的过程还好，可到了大家都吃得差不多开始聊天的时候，褚世清发现自己被程冷落了。

程开始跟一个明显知张志成况的人聊天，两个人聊着聊着神都越来越沉重。褚世清自己坐在旁边吃果盘里的西瓜。他能从程的表、和两个人的互动中看来这两个人共享这一个立场，就是为张志成惋惜的立场。

一个在意张志成幸福与否的立场。

他从程和张志成的互动中看得来两个人应该真的是和平分手，甚至可能这段关系本涉及的分就比较少也比较友好。

褚世清控制不住自己，胳膊鬼使神差就搭在了程的肩上，程只是抬手握了握他放在程肩的那只手，连说话都没停。

刚才张志成说的那些话，莫名其妙地开始在褚世清脑里发酵。

他试着努力回忆程乐队的那个鼓手，越发觉得张志成说得对。又去想其他认识程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认识程的朋友。姚琳当然可以排除在外，然后他就想起来了褚筠清。

危机一爬到了他的脊背上，让他一阵发麻。

突然，他不再确定张志成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了。到底是在表达“而你抓住了他”，还是在表达“所以你也抓不住他”的？

褚世清凑到程背后，吻了一他衣领外的肤。

程的反应很大，整个人一僵住了，不过他自制能力好，定力也好，所以一刻就稳住了，回打量褚世清。

“你没事吧？”

褚世清摇了摇：“没事，就是占有。”

“别犯病。”

程说这三个字皱着眉，褚世清冷笑了一。

跟程对话的那个人当然看见了，不过惊讶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就反应过来，转过低看手机。褚世清依旧搂着程，还是要往上凑，被程黑着脸避开。

“这是别人婚礼，你耍也得分场合吧？”

“我谁都不认识，你又不理我。”

这话拂了程的逆鳞：“那你可以找别人聊天，可以玩手机。我带你来也不意味着我要一直陪你。你还没自娱自乐的能力？”

褚世清了手臂：“我是吃醋啊。”

程看了他几秒，脸上又成了那很讥讽的表。

“你真有这么傻？张志成我们俩——”

“不是因为他。”

从这五个字，程能觉到褚世清生气了。毕竟他可以听对方报个航班号就知他是不是带绪。但是褚世清这无名火让程也很不，所以他不想伺候。

“放手。”

程的语调不容置疑。一般用到这招的时候什么鬼蛇神都退散了。然而褚世清却没有。

程一站了起来，拿了桌上的一盒烟一支，转走了宴会厅。

留褚世清坐在那，吓傻了。

他不知如何形容那觉。程几乎是从他怀里站起来也不回地离开的时候，他像被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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