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把褚世清送到医院之后，程才发现派所的人早就到了。急救过程中医生来过一次，表示人不会有什么问题，让程放心。之后程就被送去理他上的伤，理完之后，在换药室了个笔录。

不仅仅涉及那个持刀者对褚世清行凶的事，还包括程上跑的事。

其实警察也不知该怎么理，最后考虑到程当时是为了救人，而且没有对飞行安全造成影响，因此就表示他们不会再这件事，全推给民航局了。

程第二天清早把褚筠清叫了过来。褚筠清吓得脸都是白的，背着人了好几次泪。姚琳听说之后也第一时间到了港区医院，给程买了些清淡的粥。程后来躺在褚世清旁边的床位上睡了一觉，姚琳就陪着褚筠清。

不过不知是不是被褚世清洗了太多年的脑，褚筠清也特别固执地持不把这事告诉她爸妈。

程醒的时候，褚世清正躺在床上瞪视着天板。程翻了床，上一片疼，就没忍住□□了两声又骂了一句。褚世清回过看着他。

他让褚筠清给他带了衣服，所以看起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除了上有两划伤，已经结痂了。

“怎么样，褚机有什么想？”

褚世清抬起手扶了扶额：“我竟然为了保证你安全……还把我家人托付给你……”

程抬手理了理褚世清的发：“怎么，后悔了？还是觉得自己反应违背一贯原则了。”

“违背原则。”

程的手顿了顿：“对你当时的法，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说……”

“咱们俩不合适。但是我确实是喜你。”

程的回应是俯给了褚世清一个吻。

“除了别我没办法，其他方面我尽量努力。”

褚世清叹了气：“程，我不想让你为了我改变。”

“人总要变。没有你我也要变。当然你有些想法在我看来其实很没必要，比如你对你父母的态度其实更多是因为你自己不能正确认识问题。但是我们可以不说这个，因为退一万步讲，你对你家人的已经很好了，完全不需要再牺牲了自己的生活去找一个也对你家人好的。”程说完这句觉得自己有被褚世清绕坑里了，“不对。我对你家人当然也会很好。只不过不是那媳妇儿在家料理家事的模式而已。”

褚世清了。

“我明白了。”

程松了一气：“还有什么问题？”

“不知，就是心很复杂。”褚世清皱了皱眉，“又觉得人生圆满了又觉得整个事很。”

程非常不认可地看着他。

“你太容易满足了。”

“知足常乐嘛。尤其经历过这事。”

褚世清手上还打着消炎针，腰上又有伤所以没办法用力，只能抬手拉着程的胳膊把程拉得弯腰来，然后扣着程的后颈把人到了自己嘴上。褚世清纯了两秒钟就把伸了去，呼着程的气息，尖过对方的上颚。程很合，扶着褚世清的小臂，亲着亲着快要整个人压上去了。

但他好歹忍住了，拉开了一距离。

“腰快断了。”

褚世清挑着眉笑，又立刻疼得表扭曲。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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