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超要先后坐飞机回郑州，回去这一趟就不用买票，可以算航线实习时间坐在驾驶舱里。

程在比利时鬼使神差地给褚世清带了好几件东西，从领带到巧克力。他自己也觉得送去会比较突兀，所以准备回家之后挑一些自己留，把那比较适合朋友间送的东西给褚世清就行。结果他推着行李车琢磨着这事，了一抬，在一片奇奇怪怪的人和牌之间看见了一机制服。

褚世清最近态度恢复了正常，他在欧洲的时候两个人还通过几次电话。他确实把航班号告诉了对方，可绝没有让褚世清给他接机的意思。

毕竟同行的还有一大帮人，难免会有些尴尬。

可他的心确实一明快了不少。

褚世清看见他之后抬手打了个招呼，笑了笑，然后就从人群中绕来，走到旁边等着程。程朝他看了一，用型说了句“等我一”，然后就开始和同行的另一个人说话。最后那个人和另外几个人一起走了，估计是其他地区的。

该转机继续往其他地方飞的都各自走了，华北局的直接回单位。程跟张志成打了招呼之后才和邢超一起往褚世清的方向走。邢超要去一趟总局，这会儿停车场应该已经有车等着他了。程回跟邢超闲聊了两句，然后指了指褚世清的方向。

“主任，那边是我朋友。”

邢超顺着程示意的方向看见了一个飞行员，难免惊讶了一。

他笑了笑：“那正好。你去吧。我直接停车场了。”

程了：“那行，那我先过去了。您什么时候回郑州？”

“周一吧。”

“那我们周二开报告会？我先准备一容。”

邢超想了一：“差不多。的时间过几天我再跟你商量。”

“好，那我先过去了。”

邢超摆了摆手：“赶去吧。”

褚世清低着在看手机，但程还差一段距离才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就放手机抬笑了起来。程挑了挑眉，不知褚世清突然这一脸天喜地是为什么。

“笑什么呢。”

“你航线实习时间还有吗？”

“有。”

“走吧，哥哥带你飞回去。”

程摇了摇：“你要飞就好好飞，也别装，飞行员我见多了，不差你这一个。”

在褚世清听来这句话别有韵味。

“不差我这一个？”

问完这句之后，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另外一件事。

“你知我生日？”

然而这句反问产生了不一样的效果。程愣了一，本来想解释是褚筠清说的，但却突然意识到褚世清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世清啊……”程故意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筠清我们俩聊了多你们家的事儿，她也跟我说过你生日，所以我知。但是我可没有跟她说过我生日。你又是怎么知的？”

“我……”

程这么一问是调笑褚世清的，但也是真的很好奇。褚世清直接假装没听见，用非常低级的方式拒绝回答。程是确实想不什么合法途径能让对方获得自己生日期这一信息。

“行吧。”他了，“早晚我会知的。不过看在你今天直接用飞机把我接回去的份儿上，这次我就不问了。”

“我，怎么让你一说听着那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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