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清，姚琳，今天这个事是我得不对了，搞得你们俩这么尴尬实在对不起。我确实只是看世清的状态太差，才觉得这样耗着不是个办法。但是现在看来，我这么手你们的事儿很不合适。”程顿了一，“我看还是我先走吧。我可以先把筠清送回家，你们俩想聊就聊聊，不想聊就算了。世清不是还要回公司吗。”

程没说话，但程显得很难过，还有心不在焉。

然后他站起来，俯视着程。

褚世清先是听见一阵由远及近的跟鞋声，等他抬起一看，就看见了站在他们桌旁的姚琳。

“程，咱俩这朋友是不了了。”

“哥，吃完饭再说吧。”

最后他了

“有话好好说，你妹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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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筠清的语气不容质疑，明显是向着程说话。褚世清对于这重轻亲的行为非常不满，在心里骂了一句我，觉得在这时候连褚筠清都来添实在是让他很疼。

姚琳听见褚世清这么说很着急，想张开解两句，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哪里不对，就没说来。褚筠清则是真急了，连说了好几遍“哥你别这样”。

“程主任，你他妈脑有病是吧。”

程说着就叫来了服务员单。

程的脸变得很难看。估计他很少会让自己陷这难堪的境地。可能他这辈都没这么难堪过。

而就他的判断来说，其实程在艺术方面的知识并没有褚筠清那么广，谈话行到后边，程都不怎么顾得上吃饭了，就用一收知识的表在认真听褚筠清说话。整个人很沉静，但睛神采奕奕的。这两个人的洽相在褚世清看来有别样的觉，他的脑不受自己控制地想象程和筠清在家里吃饭讨论画家的话会是什么样。他觉得自己坐在旁边很幸福，却又多余的。

服务员一走，程就站了起来。

正在他皱着眉心里烦躁的时候程竟然上手抓住了他的臂肘，示意他坐，褚世清没反应过来之前就顺势坐了。

“世清，我来，是因为觉得我们确实需要谈谈。要是你觉得没这个需要，我现在就可以走。”

“先吃饭吧。”

褚世清没说话，姚琳就叹了气坐了来，服务员很及时地端上了一杯，并顺便给几个人的午茶续杯。卡座里经历了很尴尬的几分钟，但褚世清浑然不觉，因为他还在努力平息自己的绪，程也浑然不觉，因为他在思考该如何歉。

褚世清见世界如此恶意，也就不再挣扎，不过吃个饭而已。过了一会儿之后餐桌上的气氛慢慢缓和，褚世清也没有一开始对程那么拒绝，偶尔也会程和褚筠清的谈话。筠清看起来非常开心，睛里神采都不一样了，和程聊来聊去都是些画家的名字，褚世清基本听不懂。

他立刻看向了程，程并不惊讶。

可所有的不切实际的想象在他们吃完饭没多久就破灭了。

褚世清正要张嘴反驳，但姚琳先开了。

褚筠清可能是看不去了，站起来给姚琳让了让：“琳你先坐吧。”

褚世清直接把杯摔到了桌上，大骂了一声：“我！”

他笑着摇了摇。

褚世清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所以就笑了起来。

是得回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