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甚至有抗拒，一皱起了眉：“对于他们那程度的，这也算理由？”

褚世清没办法接话，就只能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程打破了沉默，先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之后抬看向了褚世清。

“你到底是来嘛的，见朋友吗？”

褚世清了：“来给我妹妹折腾生日礼的。她从小喜画画，有个特别喜的画家，我就想办法找到了那个画家想让他帮忙给我妹妹画幅生日礼。结果画廊那边不想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就跟我约了十来这。我也不知人家叫什么，你说那边那个短发女会不会是……”

褚世清说着说着就说不去了，因为程的表变得特别奇怪，好像是在忍笑，又好像是在尴尬，褚世清的想象力一飞好远，比如说那个短发女画家要来见客，程作为她的男朋友担心她被骗就陪她来当保安什么的。

早知这样，自己分手的事就晚一说，这样自己不是单，在对方看起来还安全一。

见程还不说话，褚世清心里发，试探地叫了一声：“程？”

被叫的人终于笑了来，一边笑还一边了。

“嗯，好。其实C这个署名就是我随手画上去的，起初的想法是程的首字母，后来用多了就觉得又可以代表程又可以代表Controller，郑州的四字码不也是ZHCC嘛。有时候也签CC的，但又觉得跟国民党当时的派系名一样，就又用回C了。反正那个时候我的画也有了名气了，不怕认不来。也有签过CY。”

褚世清愣了一会儿，笑了一声：“ZYCY是朝机场。”

这就是他脑里的第一反应。

程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莫名得放松了很多。好像刚刚的尴尬和微妙一变回了安全。褚世清还一脸傻气，表也很扭曲，程笑了一阵之后摇了摇，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大概真的是迷之缘分吧。

“其实这样就好办了。既然是你，我也没什么说的，想要什么容的话你尽量跟我描述一。你也看到我的风格了吧？可能来的效果会和你设想的差得比较多，但如果你的说法你妹妹很喜我的话，她应该能看来。”见褚世清完全没反应，程停了一，“世清？”

这一声“世清”把褚世清叫得魂儿差飞了。他平复了一心绪，突然平生一危机。

程还在说话。

“约你来这是因为我家就住在后边，空局的家属院。要不你直接跟我回家看看，我家里放了几幅之前画好的比较满意的，保证比市面上的质量好，你也可以挑一幅回去，毕竟你指定容让我画这况在技术上其实跟命题作文差不多，有时候效果反而不好。”

褚世清此时慢慢调整好了心态，就摆了一个无奈的笑容：“你到底还会什么，能不能一气说完。”

这话说得程也愣了一。然后就见程主任有你懂我懂地笑了一：“我还会指挥飞机。”

“你们工作是不是真的这么闲，能搞遍天所有的副业？”

“刚工作那几年也很忙的，后来就好多了。我这也不是副业，就是些个人好，从小就有的，所以只是一直保持到现在而已。”程说到这里想起来前天和林雨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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