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如果赤羽不死，他就不能安心活着。他可以求任何人为他保命，但为什么偏偏是赤羽？

为什么他一定要让赤羽保住他的命，并且不能杀他，也不能让任何其他人杀他……

阿卫打算赌一赌。

他抬起来，声音异常平静：“剖开他的膛，把他的心挖来。”

这语气平淡的一句话，却在小小的牢房里炸开了一个惊雷。

白莽猛然抬起来，厉声发颤地喝：“阿卫--！！”

士兵急：“王说过，不能杀他！”

阿卫盯着白莽，试图捕捉到他每一丝细微的神：“赤羽的解药，不是你的心之血。他中毒过，解药应该是你的心脏！”

白莽却不回答，发了狂地往前挣着，试图冲到阿卫面前。可是他被铁链捆住，只能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着：“阿卫！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哪里对不住你！你要置我于死地！为什么！为什么--！！”

阿卫只冷静地：“这是你的报应。”

白莽骤然没了声音，瞪着一双发红的青瞳死死盯着阿卫，但他的嘴角却慢慢地扯开，了最后一次狞笑：“可是，他发了毒誓，他不能杀了我，他得让我活着……”

阿卫忽然松了一气，慢慢了。白莽看见他的神，忽然大叫：“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兴！”

阿卫却：“我兴，是因为我确定了，赤羽的解药确实就是你的心脏。”

白莽登时一静，双眸缩，脸上一次了绝望的神。

阿卫慢慢走上前去，不不慢：“你可以有任何办法求赤羽不杀你，可是你不是求他，而是威胁他保住你的命。一个人，如果真的到了生死的关，是没有勇气再去威胁别人的。你威胁他为你保命，说明你的底气很足，你本不怕死！你要赤羽发这毒誓，就是为了以后让他毒发之时，发现你的心脏才是他的解药。可是他已经发过毒誓了，他将因为他自己立的誓言而此生都不能杀你。你不喜死别人，你最擅的，是让别人死他自己。你让我给赤羽毒，但其实这件事，连一个小小的侍从都可以到。但是你选择了我，就是因为，你要让我亲手毁掉这一切，让我在悔恨中度过一生，然后才能顺从于你。而你选择阿立我的侍从，也是这个原因。你希望用族人自己的手毁掉自己的族，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

白莽听完这一番话，看向阿卫的神已经从暴怒变作了厌恶。因为他明白了，阿卫从来没有喜过他，从来都只在厌恶他。而他也开始讨厌阿卫，在很早以前，就应该打断他的双手双脚，挖掉他的睛，让他再没有翻的机会。

“你说了这么多，还是不能拿我怎么样。”

阿卫看见他讥笑的神，却慢慢握了手里的刀：“我不将来会发生什么，我只知现在。以前就是因为我对未来有太多期望，所以总想着赌一把。可现在，我不想那么多了。如果，有什么报应的话，”他的睛盯着那双布满了血丝和仇恨的青瞳，“那就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37.

阿卫走牢房时，忽然双一跌坐在地上。侍者们急忙来扶住他，托着他的肚让他起。阿卫攥住手里的布包，着硕大的肚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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