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一无所获，他的大和定，让他再也无法窥视到白莽的心。他似乎已经完全战胜白莽了，就像把一座山峰击成了一块碎石。但还不够，还不够，阿卫还要这些碎石变成粉末，让白莽吐他心底所有的秘密。

那究竟有什么，能够击碎顽石？

33.

阿卫回去沉思了一夜，直到夜半仍躺在赤羽旁久久不能眠。赤羽忽然伸手来，摸了摸阿卫的肚，沉声：“还没睡？”

阿卫睁开睛，低沉：“我在想一个事。”

赤羽：“什么？”

阿卫顿了顿，望着帐的一片黑暗，沉了一阵后，他说：“怎么打败一个大的敌人？”

赤羽安静了一阵，说：“先观察他，再接近他，最后利用他的弱打败他。”

阿卫：“如果实力悬殊，我看不到任何弱，也无法接近他，那该怎么办？”

赤羽一阵沉默，接着，阿卫听到他的呼声有些加重。

“那就利用他的优势，让他自己打败他自己。”

阿卫忽然睁大了睛，听着赤羽微颤的呼声。

“如果不够大，那就继续弱小去。俘获对方的心，让他的武成为自己的武，让他心甘愿地为你挥刀，让他用他的力量替你到你想要的一切。最后，利用他自己的力量，打败他自己。对吗，阿卫？”

暗夜中，阿卫到那双血幽幽的睛正在直直地盯着自己，穿透一切黑暗和屏障，看透自己的心。他没有任何的兴奋和惊喜，反而浑僵，接着到无比的恐惧。

那就用他的钥匙，打开他为自己打造的牢笼……

那就利用他对月神唯一的，成为他再也不愿伤害的人。

那就利用他，利用他的一切，表面说着不离不弃，但每一个夜晚的梦中都对他说着：“你去死吧！我最厌恶的人是你！我多希望你去死啊！”

直到有一天，连梦境都变成了现实，再也分不清自己说的是梦话还是真言。甚至在此时此刻都不敢说话，因为分不清自己是否已经被拆穿了秘密。

阿卫沉默着、恐惧着，直到忽然涌一。他骤然睁开来，赤羽正在焦急地看着他，旁边的灯光还在微微地亮着。阿卫张了张嘴，伸手抱住肚，哑声：“我的肚……”

只有疼痛还是真实的，只有他的孩是他至今仍然存在的意义和寄托。

丹魏大人匆匆赶来，查看了阿卫的状况，便说阿卫动了胎气，需要敷静养。侍者清理了阿卫的，将巾帕敷在阿卫腹底，又喂着阿卫喝安胎药。阿卫靠在赤羽怀中，木木地睁着睛，忽然低声说：“我困了。”

赤羽便让侍者退，留了一盏小灯来。阿卫躺赤羽怀中，攥住赤羽的衣袖，依旧睁着。赤羽轻轻抚了抚他的额，：“你今天怎么了？还了噩梦？”

阿卫只低低地：“我去见了白莽，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赤羽：“傻阿卫，你去见那人什么？我的已经好了很多了。”

阿卫却不说话，忽然说：“你抱抱我吧，我有冷。”

赤羽便抱住他，又拉过被裹住阿卫的。阿卫蜷在赤羽的怀中，却只到一阵一阵的冷意，就连他自己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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