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地说了声：“你和父王一样，都瞧不起我。”

赤羽听他气里的怨恨，便放手中的一切，静静地望着赤尾，仍用那毫无波澜的语气：“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赤尾沉默着，依旧避开赤羽的目光，显然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理由。

赤羽看了看他的肚，沉声：“如果他们的父亲是一个无能的人，会被瞧不起的是你的孩，而不是你。因为族人们都知你的本事，他们都觉得凭你的本事，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而不是一个靠着言巧语上位的草包。”

赤尾骤然回眸，狠狠瞪着赤羽。赤羽却一脸冷静地看着他，赤尾却觉得那神像极了那个在上的、始终蔑视他的父亲。

赤尾明白，不他说什么，他的父亲都不会改变想法。因为自己对他来说，只是微不足的。直到现在他和母亲离开了族，他的力量依旧在控制、影响着族里的每一个人，将“弱小”、“无能”的烙印永永远远地在自己上。

赤尾慢慢低去，这让赤羽看不清他的神。就见他轻轻了，低声说了声：“对。”

赤羽仍在看着他，见他低着、压低着声音、卑微着姿态说：“我唯一的本事，最厉害的本事，就是有一个像你这样厉害的大哥！”

他说完这话，忽然形暴，陡然窜一条大的、灰黑的蛇尾。这让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冲营去，同时那双血的睛也骤然变得红。这时平坦的帐帘底忽然凸起，带着一阵快的咯笑声，一双小手推开帐帘的一边，随即一的白了来。

赤尾骤然停脚步，看着四努力挤开厚重的帘布挤来，跌跌撞撞地扑到自己的尾上。接着又有一人从掀开帘布，那人看见赤尾的模样忽然惊住了脚步。赤尾看见阿卫中的惊慌，他却低去，觉得此时的自己是如此狼狈。这时他恰好看见正仰着小脑袋好奇地盯着自己的四。

四看着赤尾，又看看他的尾，忽然伸两只小手，踮着小脚晃动着手臂，叫着：“父亲，抱抱。”

赤尾知他是把自己错认成了赤羽，可仍是心中一，要伸手把他抱起来。但四忽然把一扭，看到了不远的赤羽，他又看了赤尾，忽然转朝着赤羽跑去，边跑边叫着：“父亲--”

稚的声音拉得的，还带着奔跑时发的颤音。这声音如同一条细线，慢慢割断了赤尾绷着的最后一心弦。他收回来，对着阿卫匆匆一，便弯腰窜营去。阿卫来不及叫住他，唯一记得那双盛满了泪的血幽幽的睛是那样诡异地冷静。

阿卫从没想过去问赤羽和赤尾之间的矛盾，他也不敢去问，但他隐隐觉得，赤羽正在把发生在他和赤尾上的事重演在他的儿们上，比如他从前对大的轻视和如今对四的溺。

这日，阿卫正在给三换衣裳，而赤羽仍抱着四，父俩不知在相互说什么悄悄话。三得很快，个已经有平民小孩三四岁大小了，衣服经常穿不了个把月便要全加大尺码换新的。阿卫叫他把小手伸平。三就乖乖地把手伸平，看着阿卫把他的新衣裳打开来，抖落了几，把袖自己的胳膊里。

阿卫正帮他卷着小袖，就听三用朔语说了声：“袖。”阿卫便用朔语：“对，这是袖。那这是什么？”他指着三的小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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