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衔的优势，如果去试镜，十拿九稳。”

“恭？被拍烂了的兰陵王？”

“看监制和主投资方是谁吧，我要是你，看到就奔去试镜了。”

赵荼黎还真没注意这个。沈谣说完这句话就喊着好拿了睡衣去洗澡，江久没在宿舍，不知又去哪个角落抓拍好风景。

他原地站了许久，捻起那张纸。从来不注意投资方和监制，只关心导演，赵荼黎这会儿才意识到他和沈谣之间确实有差距，再小王的人也知这些不成文的引线，而他确实初茅庐一路跌撞，若是没有人相扶，免不了破血。

投资那栏赫然写着的是烁天影业，目前国最大的电影投资企业，旗名导演和一线演员占据市场半江山。

监制的殷牧垣则是个鬼才，科班，在沈钧现之前一直是国新生代导演中的代表人。还在持用胶片拍摄而非数字电影节约成本的怪胎，片量少而，总是在国际电影节上拿奖拿到手，不过两年前因为一反映近代史的片在送审前私自拿去国外参展，被禁止拍片整整三年。

都不是敷衍的人，所以他应该有个决断。

☆、哥哥

04

放在三天前，给赵荼黎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当面找唐韶齐聊这个事。挂着光华的经纪约，然后擅自给殷牧垣打了电话敲定里的角，赵荼黎后来想起，但凡唐韶齐沾染沈钧那杀伐决断半脾气，他可能就再没有天。

哪知这位光华旗开设单人工作室的最年轻导演听完赵荼黎磕磕绊绊的话，第一句回答竟然是：“小黎，恕我直言，你应该多练一练台词功底。”

“……什么？”

“我不知你为什么这么忐忑，但其实不是一件坏事。”唐韶齐从他舒服的座椅上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桌边，给茶杯里的龙井续了，“我也看过剧本，是一好电影。”

“……对不起，唐导……我的意思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唐韶齐优哉游哉地喝了茶：“之前我让楼陌给你剧本，但她肯定忙得忘记提了。嗯……是想让你自己挑，也是个测试，结果你的选择和我们预想的结果一样。今早你前脚跟殷牧垣打了招呼，他后脚就打电话到我这里来了。不要慌，小黎，我们工作室是独立在光华传媒之外的，你的资源由我上传达，别怕他们。”

他中的“他们”自然是指老板，赵荼黎一颗七上八的小心脏终于归了位。他一气还没松来，唐韶齐突然挑起另个话题问他：“对了我觉得这个不完全是你的主意吧，谁给你建议的？老师？”

赵荼黎了把衣角：“我同学，就是……沈导的侄，您知吗？”

那人翻着，仿佛在努力从记忆中回想：“沈钧的侄……”绕了好几个弯，才恍然大悟地把茶杯往桌面用力一放，“你跟我说沈钧的侄我没反应过来，就是那个，沈诀他弟弟对吧，之前在晚宴上见过一面，得好看。”

这个的确没法反驳，赵荼黎和他又说了几句话，诸如“这么巧你们是同学啊”才告辞。他想原来在别人里沈谣真的是不折不扣的瓶，顿时有些优越，可是又觉得名不副实。

那一幕麦克白的演绎恰如其分地禁锢在舞台的夸张和电影的简明当中收放自如，赵荼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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