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血腥味充斥鼻尖，恐惧，恐惧，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只是，夜苍固然悍疯狂，但陆瑶姬有句话说的对，他一个人是无法和六界所有人作对的。

所以那场恐怖的祭祀没有成功，在行到一半的时候其余四界君主赶来，与殷漓以及仙界老一同与夜苍大战，最后将其打九幽渊封印。

从此，殷百骨之名亦成为仙界不可提及的禁令。

………

当所有的真相完整展开，顾白只觉得是那么的痛彻心扉。

“这盘棋，你从发现我上夜苍的时候便开始布局了，你知以我的格是不可能说放就放的，所以你便打算彻底将夜苍从我的记忆里抹除，所以你才会在明知我会因夜苍对你生疏离仍旧让陆瑶姬偷走控制我的罗盘……”

“因为不我那时对你有再多怨恨疏离，只要涅槃成功，曾经的一切就将消失，从未存在过……”

“你很了解我没错，但同样我也很了解你，毕竟你我曾经相伴数千年不是么……”

顾白看着面前咙涩难以言语的殷漓双如寒潭般冷漠。

此刻，他不再是曾经的殷百骨，他是顾白，拥有自由的顾白，所以，他不会再叫他主人。

“你想得很周全，也猜到了我所有的反应，但是你有一件事没想到，那就是我不相信仙界任何一个人，从我被控制的那一刻，我便不再相信任何人……”

“当凤司命现的那一刻，我便猜到了你想什么，亦如你猜到我所有的反应一样。”

“可是我不知我能不能赢这盘棋，所以我决定赌一把，我利用了陆瑶姬，利用了她对我的恨，将所有的记忆封存在心脏中让她替我保，因为我知，以她对我的恨意，是绝对不可能让我活着回来……事实证明，我赌赢了。”

说这里，顾白看向在地上的陆瑶姬笑。

“陆瑶姬，你曾说我蠢，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聪明？放心，我不会笑你，因为真正蠢的人是你。”

“我本不恨你，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夜苍上，记得我曾说过的话吗？只要我活着的一天，我便不会让殷漓上你……”

“不，不要……”陆瑶姬激烈的摇，十指在白玉石阶上扣血痕。

顾白笑着，笑意未达底，他不是圣人，亦不是曾经单纯的殷百骨了，他也会恨，也会怨，他朝殷漓轻。

“你若不想我恨你，便答应我，生生世世，都不许上陆瑶姬。”

殷漓未说话，但却没有犹豫的缓缓。

“不——！”陆瑶姬嘶吼吐一鲜血，痛苦无力的倒在地上，泪落。

看着她，顾白嘴角翘起一抹发自心的微笑。

殷漓不会上陆瑶姬，哪怕没有他的存在，亦不会上陆瑶姬，他这么说，当然是故意的，瞧，他多坏……

只是无论他是曾经单纯的殷百骨，还是此刻耍了全天人的顾白，有那么一个人，始终愿为他与天人作对。

他转走到夜苍面前，伸手缓缓拂过男人英俊刚毅的脸庞。

“我曾问过你，那些任务原主，他们用灵魂和你了换，任务完成之后，他们会去哪里？你告诉我说，去了该去的地方……这地方是你为我创造的第七个世界对吗？”

因为他非六界之人，六界于他无容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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