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摆着几个酒坛，空中飘散着的烈酒味，盖雄跌坐在石凳上，面容异常伤痛，散落的发似乎黏在了面颊的酒渍上，灰的衣袖边隐约沾染了一些灰尘。

“小谢。”盖雄伸手用力拥住王墨的，中有一丝丝的。

盖雄缓缓抬起，放握的拳，血顺着手背一滴在碎瓷片，汇成了一片血洼，他听见后传来的一阵细微的声音，皱眉猛的转过去。他隐约看到了一瘦削的影，伤痛的中有一丝失神。

盖雄到宁愿当年爹爹没有选择生他，那个小村依旧会如往日一般的宁静，平和，而不沾染一丝血腥。

王墨微微摇，他虽不知小谢的份，但他能明白盖雄的心，倘若是他最重要的人离开了，他亦会很伤痛。

王墨听着盖雄溢满伤痛的声音，缓缓放了手。他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房间中足足等了盖雄一午，甚至还忍着腹中的饥饿想继续等去，而盖雄倒好，连回来了都不支一声，倘若他没有及时询问一旁的侍从，或许他还会等到明日。

“我知你不是小谢，让我抱一会就好。”盖雄轻声，他将靠在王墨的肩边，他想在受一次过去的温，就算是自欺欺人也罢。或许以后他连这般的机会都不会在拥有了。

“逝者已矣，我们徒然沉浸在伤痛之中，亦不是他们想看到的。若我们能生活得开心一些，或许他们在九泉之也就放心了。”王墨看着盖雄伤痛的面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安了两句。

他伸手拿起一旁的酒坛，仰，酒从他的嘴边缓缓淌，滴落在了衣襟上，他重重的将酒坛扔在了石桌边，一阵清脆的声音，碎片洒满了桌边，亦淌着无的酒。

盖雄看着远的天空，他如此

盖雄缓缓放手向后退了一步，中的迷离已渐渐散去，但哀伤犹留在了面上，“刚才吓到你了吧。”盖雄也不曾想到王墨的背影会与小谢这般相像，他甚至有些不自已的拥了上去。

即使盖雄知小谢已经不可能在回来了，然看着远的人仍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猛然起走了过去。

“不要走。”盖雄缓缓，他想见到小谢一面，哪怕是梦中见到也好，可惜他从未如愿过，或许小谢得知了他的匈中的所作所为已经有些失望了。

“我不是小谢。”王墨看着盖雄突如其来的举措，伸手住盖雄的肩膀，想挣脱开他的束缚。

当年小谢以生命护得他的周全，希望他能好好活去，然他到了匈后，却失去了自我，日日活在权力的争斗之中，如今他看似得到了一切，然他手中能握住的又有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有。

盖雄抬看着天边的一抹殷红，仿佛刻在他的心中一般再无法抹去，他日夜都无法忘记小谢缓缓倒在他怀中，涌的鲜血，是他害了小谢，然他竭尽全力也不能保护边的人。

王墨嗅见盖雄上散发的烈的酒臭味，蹙了蹙眉，“你怎么又喝酒了。”难所有匈人都喜酗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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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雄试图用烈酒来麻痹自己心上的伤痛，可他却愈来愈清醒，心间的痛楚如刺骨髓一般。

盖雄抚向桌边，尖锐的碎瓷片刺他的掌心中，一丝鲜血缓缓溢，但他仿佛受不到丝毫的疼痛一般，手又用了几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