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地垂，神略微惊慌不安。

熙熙攘攘的大街毕竟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余晖提议去附近的茶馆坐来细聊，父母却主动邀请余晖去家里详谈。

家里？

余晖听得满雾。

据他所知，格不是本市人，他的家乡是在相距不远的邻市。

随着铁的日益发达，大大地缩短了两座城市的距离，乘坐铁穿梭于两座城市来往的时常仅仅需要一个半小时，甚是方便快捷。

既然如此，又哪里冒来的家呢？

直到父母将余晖领到家中，这才明白自他俩之的‘家里’的真正义。

父母在余晖家对面的小区租了一一室一厅的房，此举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对年迈的夫妇背井离乡，每天冒着严寒行走在陌生的大街小巷，他们的目标是余玥儿，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见到余玥儿。

时隔五年，余晖再次见到父母，恍如隔世。

这对饱受丧之痛的中年夫妇早已不见当年的意气风发，白的银丝，佝偻的躯，暗淡的表，无光的神，迟缓的动作，这些都是独英年早逝带给他们的痛苦的表现。

余晖端坐在沙发，环视周围，这装修的居室的室布置和普通人家没有区别，他的视线扫过茶几时，注意到台面零零散散地摆满余玥儿的照片，从拍摄的角度和清晰的程度，不难看，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而且据照片里显的场景和着装的变化，他们跟踪余玥儿不是短时间的行为。

余晖欠接过母递到近前的杯，稍拘谨地坐回沙发里，父和母则在他对面的椅上落座，三个人面对面，四周弥漫着尬尴的气氛。

“叔叔阿姨到这儿来，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余晖打破沉默，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唯有照常理问了句寒暄的话。

“和谁打招呼？当年闹成那样，两家人还如何再见？”母轻叹苦笑。

母的话令余晖忆起当初在医院里，那场双方家在得知去世后失控的争吵和肢碰撞，失去了心智和理智的四个人互相指责和扭打彼此，像是失去幼崽的斗兽，视对方为杀害自己孩的凶手，赤红的双目狠狠地盯着对方，全然没有了平日里斯文端庄的形象。

大概是双方都注意到彼此想起了当年不堪回首的往事，三个人的表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余晖清了清嗓，喝了，温和地笑问：“这次叔叔阿姨来是为了……？”

其实余晖的问话纯属多余，父母跟踪余玥儿的举动，在他们住所对面小区租房的行为，以及茶几上的照片，迹象表明，他们此行是为了孙女余玥儿，至于背后潜藏的意思，与其说是余晖想不到，不如说是他本不愿想。

父和母对视，而后父缓缓开：“余晖呀，你是好孩！如果没有你，玥儿她……也许早就跟着她两个爸爸去了！我和你阿姨，还有格格，是我们欠你的！今生来世，当，也还不完……”说到动之，浑浊的双目渗泪。

“叔叔，您别这么说，玥儿是我的亲侄女，我为她什么都是应该的！您……”余晖见父动了真，始料未及地慌忙找纸巾。

父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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