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的呀，大学毕业了吗？”

“和我一样大。”包小小怎能不明白他们的意思，拐着弯地讽刺他老吃草呗，绝对不能叫他们得逞。

“噢，余先生，在哪儿就呀？”

“他是大学老师，教中文的。”包小小是一个谎话连着一个谎话，面不改心不，说得跟真事似的。

“大学老师呀，那好的，多有文化，我们小小就喜知识分。”

在座的人起哄地笑，包小小似笑非笑，余晖不上话，笑不语。

结婚典礼的程大同小异，司仪引这对新人，介绍新人、宣誓、换戒指、杯酒、证婚人致辞、主婚人讲话、蜡烛、倒酒塔这些千篇一律的项目。

到新人亲吻的环节，余晖看了包小小望着礼台上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新人中不经意间的酸涩苦楚和别样愫，大概其明白了新郎对于包小小世界的特殊义。

不及礼成，包小小和余晖起先行告退。包小小有意提前离场，所以刚才就把礼金给了新郎。

第二十章

“哎，我说，人家问我多大，你什么撒谎？是怕人家说你老啃草吗？还有，你什么跟人家撒谎说我是什么大学老师，还教中文的？实话实说又怎么了？你嫌说月嫂不好听，你就说是育婴师不得了吗？”

余晖喋喋不休，小有不满。

“最重要的是，你嘛跟别人说我是你男朋友？啊？让我冒充你男朋友是倍儿有面儿吗？是，我是得帅了，气质好了，带去什么的绝对给人脸。可你是不是也该跟我提前打个招呼？杀我个措手不及算哪门事，搞得跟言偶像电视剧似的。虚荣！你就是虚荣！面！你就是太好面！”

夜幕降临，酒店临近河边，包小小和余晖沿河漫步。

余玥儿的幼儿园在暑假前的双休日组织大中班小朋友郊区营，余晖不赶着回家。

两人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三四罐啤酒，学着电视剧里的常现的画面，倚着临河广场的椅席地而坐，大有促膝谈的意思。

过了饭后遛弯的时间，广场上稀稀拉拉的人不多。

“说说吧，你跟新郎不止是中同学关系吧？”余晖指抠易拉罐的拉环，拇指，混空气瞬间冒起白烟，直截了当地问心中疑惑，大胆猜测。“初恋人？暗恋对象？不会是你和他同时上同一个人吧？这么狗血的敌桥段。”

包小小咕咚咕咚畅饮几啤酒，目视正前方衷于广场舞的大爷大妈，若有若无地叹息：“他是我的中同桌，他也是我同寝室的室友，我们上铺，三年都是。因为他，我才选择文科，其实我史地政成绩不好，尤其是地理，一塌糊涂。我承认，我那会儿是喜他。喜他说话的样，喜他的笑容，喜他的一切。我们同桌，我却都不敢跟他搭话。我看他喜的漫画，我听他喜的歌，我迷他喜的偶像，关注他喜的一切，是不是很傻？”

面对包小小自嘲的笑容，余晖注视他，摇：“不，不，不，这不叫傻。恋它其实就是个拉低智商考验商的活儿，脑太理智心里太明白的人没法谈恋，也谈不好恋，掉的人都是疯狂的。那他喜你吗？还是说他不喜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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