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说。

虽然余玥儿在寄宿制幼儿园不能和余晖朝夕相伴，有得有失，余玥儿的自理能力要超同龄儿童许多倍。

“玥儿，这个是什么？是排。跟爸爸说，排。”

无论何时何地，余晖抓住每个时机教导余玥儿说话。

“柔趴。”余玥儿认真地模仿余晖的嘴型。

“对，对，对，也是扒。不过不是柔，是。”余玥儿之前年幼，吐字不清没关系，随着年龄增，余晖慢慢地训练她要准确发音。

“油。”字些许绕，余玥儿尽最大努力仍不能发标准的音。

“好，玥儿说得真。”余晖亲吻余玥儿的小脸袋，不吝对孩的赞扬，孩是在鼓励中步。

余玥儿挥舞着叉探，手指着包小小前的意面：“呀，呀，呀。”

“玥儿要吃这个？”包小小挑了几条意面放在空碟里。

余晖拦住包小小伸过来的胳膊，指着意面问余玥儿：“玥儿，这是什么？”

余玥儿心急吃面，耍赖不肯声，全扭动，跺脚抗议。

“余玥儿。”余晖辞俱厉，直呼她全名。“爸爸说过，不许跺脚，对不对？”

“嗯。”余玥儿知自己错事，蔫耷脑地应着。

“那你错事，应该怎么办？”余晖教育余玥儿时由慈父变严父。

“窝错了，对不起。”余玥儿乖乖地低认错。

“这样就对了。”打个掌赏个甜枣，余晖摸着女儿的脸颊，亲她。“那玥儿告诉爸爸，你想吃什么？你要说来。”

“慢淘。”小孩心变化快，余玥儿的叉伸向意面。

“对，是面条。”余晖把意面端到餐椅的台面。“玥儿，拿筷吃。”

余玥儿放叉，换成儿童练习筷，拇指和指圈，不太连贯地夹起意面送嘴里。

“玥儿真，比爸爸夹的都好。”余晖夸奖她，默默地盯着她，见她吃得好，这才开始吃饭。

包小小边吃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父女俩的互动，幼年在包家，照顾他穿衣吃饭的是保姆和阿姨，辅导他学习的是老师，在衣住行方面没有受到过父母的呵护，心里竟有羡慕余玥儿。

余晖是个好父亲。

对孩，疼但不溺，关心但不庇护，该严格教育的时候绝不心，该表扬鼓励的时候绝不吝啬，张弛有度，教有方。

在余晖心的抚育，生理有缺陷的余玥儿没有自卑，相反天真活泼、聪明伶俐、漂亮可、健康，比健全的孩都要发育良好。

“余晖，玥儿到底是个孩，撒个什么的也没有什么，当着人面训孩，多不好。”包小小觉得余晖刚才有些过于严厉，余玥儿虽然是个孩，可孩也要面。

“错！”余晖辩解。“面是自己挣来的，不是别人给的。撒和耍赖是两码事，撒可以，耍赖不行。再说，当着人面孩犯了错就不闻不问，放任自，她就会产生有别人在可以无所顾忌的想法，以为别人在就能随便犯错，到时候再纠正，就晚了。”

好吧，包小小闭嘴投降。在育儿这方面，余晖是专家，与他争辩也是白费。

这顿饭了将近千元，余晖吃得心安理得，之前帮了包小小大大小小不少忙，作为回报也不算贵。包小小虽不是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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