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萧无尘轻轻挥了挥手。

阿药只得退，一脸愤愤的看向秦嬷嬷。

“母后走了，嬷嬷果然也老了，该好生歇着了。”萧无尘缓缓开。

秦嬷嬷一脸慈，忙忙：“嬷嬷是真的老了，但还没老到不动活儿呢。娘娘临去之前，还拉着老的手，让老继续伺候殿呢。老除非是自个儿走不动路了，又哪里敢歇着？”

话中的意思显而易见，她还想要继续伺候萧无尘。

萧无尘却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当初他的越发不好，就是在秦嬷嬷到了他边之后的事。

他的确不知他那时越发不好是谁的手，但是，沈妃既是狼野心，这秦嬷嬷又早早背叛了母后，那么，手的人，怕也和秦嬷嬷脱不了系。

“原来，嬷嬷竟还能走得动路么？”萧无尘的一双桃，忽而盯住了秦嬷嬷，慢吞吞的，“孤还以为，母后去世那一晚，嬷嬷虽一片忠心，然而只是因着跑不动路，所以才没能去为孤报信，难，不是这个缘故么？”

秦嬷嬷张了张嘴，正想要编些甚么借来，好把太糊过去，结果一抬，就见太正面无表的看着她，一双桃目里满满的都是质疑和冷漠。

秦嬷嬷登时被惊一冷汗来。

“老、老……”她忽然结了起来，半晌都没编一个好的借来，直到她突然发现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儿，正窃窃的朝着这边抬望着。

秦嬷嬷顿时像是寻到了活路一般，立刻大声：“太殿忘了，老现还在照顾着八公主的么？老、老那一日，并非是不想为殿报信，只是那一日八公主啼哭不止，拉着老不让老离开，老才不得已，没能去告诉殿皇后娘娘仙逝的事。”

秦嬷嬷如此说着，还不忘回去看那个傻掉的八公主，像招呼小狗小猫似的招呼：“八公主快过来，告诉殿，老是不是因为你，所以才没能去告知殿皇后的事的？”

八公主得有些瘦弱，明明和八皇一样，都是三岁年纪，却足足比八皇瘦了足足一半。

她瑟缩的站了起来，胆小怯懦的慢吞吞的走了过来，走过来之后，当即就要对着萧无尘跪拜。

萧无尘当即抓住了八公主瘦弱的手臂。

他记起来这个不起的皇妹了。

瑞公主，承光帝八女，女所。年十三，和亲南匈。逾一年，大兴与南匈再次开战，同年，瑞公主，死。无所。

当然，萧无尘记得的不止如此。

他还记得，当年和亲事定，瑞公主离去之前，对他嫣然一笑。

“皇兄，莫要对瑞愧疚。瑞生来由母后照拂，母后薨世，无人喜瑞。若非皇兄看在母后面上，时常照拂瑞，瑞或许连活到如今的机会都没有。今日皇兄既有难，瑞为皇兄妹妹，自该为皇兄分忧解难。”

“皇兄，此去一别，你我兄妹此生再无重逢之日。望皇兄珍重自，定要命百岁，方不负妹妹此去万万里之远。”

“还有，为大兴而死，是妹妹心中所盼。望陛，来日……切莫伤悲。”

第10章 瘦了

“还有，为大兴而死，是妹妹心中所盼。望陛，来日……切莫伤悲。”

一语成谶。

萧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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