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早起时非常容易发生的生理冲动。

顾言自己在这方面比较淡，偶尔看着睡着的严栎生的那些晦暗的想法都被自己用冷克制住了。不过有次顾言醒来的时候，尾骨的位置隐隐地受到了某个的戳着自己……

顾言那天一整天都没敢跟严栎直视。

严栎像是什么都不知的样，态度寻常地跟顾言打招呼给他讲题。可是顾言的神总是不自禁地往某个地方溜去。

顾言心里暗自羡慕：不愧是严哥……嗯……

*

许向晚找顾言聊天的时候，无意中知了严栎在帮顾言补习，两个人想一起去B市参赛的消息。

许向晚像是撒又像是开玩笑，“小言，你也太幸福了吧？严栎对我都没有这么好过，我有不开心了！”

顾言笨拙地解释：“因为我英语差，严哥才要帮我补习的，向晚你是英语课代表，就不用了吧？”

许向晚叹了气，“可是我想多和他呆一会儿啊，我怕我再不什么，他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向晚，你不用担心……我……我问过严哥了，他不喜谢瑶。”

许向晚睛一亮，“那他喜我吗？”

顾言掩饰地避开了许向晚的睛，“……咳，严哥可能有迟钝。”

“其实我第一次告白偷亲他的时候，他就拒绝了我。”许向晚闷闷不乐地玩着手指，“但是我真的很喜他啊……”

顾言脑里那个遗留的小谜团终于揭开了。原来那个夜空发生的亲吻是许向晚主动的啊……严栎真的没有骗他。

“我一看到他，心里就很开心；每次靠近他说话，心里就扑通扑通的；每时每刻都忍不住想去偷看他一，看看他在什么……”许向晚望着场上方的天空，“我还不想就这么放弃呀……”

“……”顾言知自己也许该说什么来给许向晚打打气，告诉她严栎会喜上你的，让她不要灰心，耐心等待。可是顾言发现，自己丧失了说这话的力气。

天知，他心里为什么会突然生那么多负面的扭曲的暗的叫“嫉妒”的绪。

他嫉妒许向晚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人诉说她对严栎的；

他嫉妒许向晚即使被拒绝，也能继续呆在严栎边的权利；

他嫉妒许向晚和严栎的那一个意外的亲吻；

他甚至嫉妒许向晚上辈拥有过严栎珍贵的……

顾言觉自己的“病症”好像变得更严重了。

……

许向晚拍拍从场的草地上站起来，冲着顾言笑。

“我决定了！”

顾言抬，看向逆光站着的许向晚。

“我决定努力和你们一起去B市，再争取一次。”许向晚拍拍顾言的肩膀，“期末考试，我们一起加油吧！”

二十七、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门科目，考英语。顾言心里没没落的坐在位置上抠着橡，偶尔不安地看看严栎的座位几。期末考试算是比较重要的考试，原本的班级被打散了，将近一千名学生被打编号分到了不同的考场，顾言被分在了三班的教室，没能和严栎在一起。

临考前十分钟，严栎乎意料地现在了顾言考场的门。

顾言听到窗外熟悉的声音喊自己名字时，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严哥，你怎么来了？还有几分钟就要考试了，你……”

“你是不是很张？”

“没、没有啊。”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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