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对顾言来说，以后见不见顾明其实无所谓。上辈的时候，自打顾明和他妈离婚，顾言就没见过顾明几次。等顾言成年以后，顾明给了一笔足够让他上大学的费用，然后就失去了消息。他们父关系的断裂只不过比上辈的轨迹提前了一段时间而已。

顾明心里还是认这个儿的，却碍着现任老婆的面不好说什么，想着找个机会去找顾言谈谈。但是一忙就忘了。今天正巧路过了顾言的学生公寓，就来看看。

两个人站着都不说话。

顾言心里想着顾明来找他的各可能，好的坏的都想了一遍。

顾明略带慨地看着自己许久没见的儿，心里闪过一丝愧疚，想补偿他什么却发现自己对这个儿了解的并不多。

最后还是顾言先打破了沉默的怪圈。

“爸，您找我有事吗？”

“没，没什么事，爸爸就是来看看你。”

“爸，我已经答应沈阿姨不会再去打扰你们了。”

“这个……你别听你沈阿姨胡说，你毕竟是我的儿，你以后有麻烦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后半句话顾明自己说的都没什么底气。

“爸，不用了。您已经帮我很多了。谢谢您的那笔钱。”

“钱、钱还够吗？”

“够了。”

察觉到顾言的冷淡，顾明开始重新找话题，“外面那个就是你说的朋友？”

“嗯，他叫严栎，是我的同班同学。”

“他……人品靠谱吗？你要是以后真的想走从商这条路，就一定要学会分辨人的本事，有些人呢表面上看着很厚老实，但是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在背后给你刀，爸爸我以前就吃过这样的亏……”

“爸。”顾言打断了顾明，“严哥他很好，对我很好。我相信他。”

顾明尴尬地摸了摸鼻，“哦，哦，爸爸只是想告诉你经验，没有别的意思。”

顾言低垂着睛，“爸，你回去吧，沈阿姨在家里应该等急了吧。”

“哦，好，那我回去了。”

顾言送着顾明走到门，礼貌地说了再见，把顾明和对他来说遥远又陌生的温关在了门外。

顾言跟顾明谈会儿话的工夫，严栎已经一个人把书架组装好了。

“严哥，谢谢你啊。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去把桌上的书整理，然后我们一起去面馆。”

严栎轻轻松松地拎起书架，“我帮你。”

顾言意识地回了严栎一个微笑。

十五、

面馆开业的日最终还是定在了9月1号，开学第一天。面馆修整的差不多后，顾言本来想照规矩去请个算命先生看个好日，结果严栎直接拉住了他，一句话敲定了这个时间。

顾言第一反应就是说好，回过味来想了想，恍然大悟。虽然面馆附近有住区，但是面向的最主要的客还是学生。所以……果然还是趁着学生们在上学的时候，把开业活动办得闹比较好吧？

这稍微动脑就能想明白的事，自己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难真的是因为智商差严栎太多吗？

万一以后自己给严栎帮倒忙了怎么办？

顾言用笔帽一一地戳着脑门，神略带苦恼。

严栎漫不经心地从顾言手中掉那支笔，“在想什么？”

“啊……嗯……我……”被抓到开小差的顾言磕着，脑转得前所未有的快，“我在想招人的事。”

“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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