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由自主地动挣扎起来，却被主人拿鞭在面前一晃，厉声威吓：“你动什么？想要爷爷偏了地方么？爷爷还没嫌你开得太小，卡着爷爷呢，你倒是嫌这嫌那！再动，便把这鞭柄到你里去！”

那囚犯满心的冤屈却又无法言说，张不开能怪自己么？两脚间的铁链不足一尺，让自己平时走路都只能迈小碎步，活像缠了足的女人一样，此时罗圈着让男人方便来，他还要降罪，真当自己是一猪，随他怎样宰割吃么？

第十一章

自从有人首先开了戒，从此山上的喽啰们便接二连三将治的隶都拿来使用了。

可怜那伙人从前在清风山上打劫过往客商时耀武扬威，打劫来的金银财帛到了山寨均分四份，三位大王每人一份，余这些小的们均分剩的一份，时常大碗吃酒，大块吃，何等快活！不期今日了霉，全栽到井里，在这里受这等煎熬。白日给人作，到了晚上，都歇息了，这些人还要给人当老婆。

不到一个月，隶群中不论的矮的胖的瘦的全被遍。从前一到了夜，这群累了一天的人便倒尸，牢房里只听到响亮的呼噜声，如今到了晚上，则是红烛烧，喽啰们纷纷来找合意的人过夜。有些斯文的会和牢报备后将人带去，有那鲁的嫌带门去太麻烦，便直接脱了衣服在牢房里当着众人的面便将人了。

牢房里那味就不用说了，苦力们劳累了一天的汗味儿混合着咸腥的味，虽是浑浊古怪，但却是一异样的剂，将祖先在丛林里时的原始本能全都勾起来了，一伙人竟觉得这样更加快，原本十分的力气猛地涨到十二分，将那些俘虏折磨得骨都要碎了。

因此如今一到晚上，看着外面的天黑来，这伙囚犯便如同要被斩一般，两直勾勾地看着门，若见有人来了，光着的犯人们便挪动着聚集在一起，全都是尽量往里挤，一心要缩在最里面让人看不见，有那倒霉的便被挤了来，在外面最先被人挑选。

只是虽说苦上加苦，这件事却也有一桩好，原来那些人被关在这里作隶，心中难免焦灼，三焦火旺，平日里又只给米饭咸菜吃，少有油，因此免不得上面的火都窜到面，得里枯了，这些人大分解大便时都要蹲上好一会儿，拧眉瞪好一阵运气才能排一截来，而且还划得枯涩生疼。

惹得看守的喽啰不耐烦了，便骂：“你是女人吗？什么蹲那么久？又不是割了你面，淋淋漓漓地什么？”

那些犯人哪敢开回言？况且嘴里勒着嚼，本来也说不话来，因此只能被骂得一佛世，二佛涅槃，时常中断了夹着半截东西便连忙去活。

这苦事如今却解决了，原来那些来过夜的喽啰们如今熟能生巧，类旁通，居然晓得用菜油来给他们，而且那些喽啰都吃喝得壮，一腔久无施展，如今得了容纳的可不就是死力地发？每日吃的酒到了晚上全作囚犯们里去。

那些喽啰本是人，被上的又是囚犯，有哪个会怜香惜玉地在吃饱喝足之后给他们清理？因此菜油加便成了最好的通便的药，自从牢房成为窟之后，犯人们解手的时间倒是缩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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