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怕惹怒这豺狼公，因此呜呜咽咽竟然煞是动听，仿佛增添调一样。

连殷天锡都说：“柴城，你是在撩拨你年少的丈夫么？哭求成这个样！你那声音幽咽，简直像人在静夜山林中箫一样，我家今年中秋赏月的时候，在园里山上摆酒席，山便是个湖，在那湖边桂树叫人萧，那时天空地净，那箫声泛着音儿飘过来，听着便是你这个味儿！”

柴城哭着说：“直阁，你饶了我吧！我老了，后儿迟钝，实在受不得这个，若再被撑爆了，便再不得男人了！可怜我年已四旬，却无半个儿女，见要断了孙，求直阁给我留一男人气，让我把这条传去吧！”

殷天锡低只顾着，听他说这些话，便笑：“你放心，丈夫如今得了好药，定让你那里，便是胀得你难受，也只是憋闷，不会落红的。你莫要推辞年老，须知‘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小爷我将你好好练，定让你那后面里又又弹，成个天第一的后！你前后娶了两房娘，家中还有侍妾，却还是生不个儿来，可见原本便不是个能留的，只怕你那中的都是蔫蔫的，半死不活，是以才生不来。便是我不来占你的，你也是个老阉羊，只吊着前面好看，你还和我充男人委屈哩！你真当自己是个能的？”

柴城被他一番挖苦，哭得更痛了，泪横，只是手被拴住了，没法去，因此便显得愈发可怜。

殷天锡这时松动了他面，着的玉便向他里面去。

柴城只觉得自己的被手指得松了，然后一灼的便钻了来，这件上一次自己被暴时经历过的，那时只觉得撕心裂肺，如今被药膏浸得又又，倒是没有那时的疼痛，只是仍旧难捱，又想到那东西的功用，他便再也忍受不住，打开牙关便叫了来。

殷天锡抱着这老男人略有些瘪的，左一次右一次不住挞伐。柴城虽是富贵里生的，保养得好，只是毕竟青不再，前些日又病过一场，因此不像年青人那样鲜活劲，倒有些像发的老面一样。只是殷天锡却不觉得倒胃，竟似乎分外喜这滋味，抱着他不住狂，一连在他了五六次，把柴城浇得淋漓，见这男人已经无力叫喊挣扎，这才将他手上解开。

老而天真的柴城以为今日到这里便完了，哪知殷天锡将他的翻了过去，从背后又了来，柴城呜咽一声，连连说着“不要！”，却也只能如同被人骑着的老一般，委屈忍受。

殷天锡这一回拿话震住了柴城，所之事甚是顺畅，柴城被他吓住了，又被揭破底细，心虚胆战之再也不敢违背，养尊优了四十年的竟成为他买来的娈童一般，被殷天锡了个够。而且殷天锡临走时还说要他今后好好伺候，这事没那么容易了断，而且要他善自保重，不许生病，免得带病服役，直吓得柴城浑发抖，刚刚被殷天锡挤压了个净的更加了。

殷天锡走卧房，来到前厅，只见柴家被扣押之人都挤在那里。

柴一见他来了，便大喝：“殷天锡，你这恶人，辱我家太甚！我这便往东京去和你打官司！”

殷天锡正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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