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避免他病反复。穆然现在思维说话都清晰了很多，就是有个病，跟谁都小心翼翼畏手畏脚的，总担心自己给别人添麻烦。徐冉知他是太过自卑才会这样。但是这也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穆然笑着看她不说话，徐冉被她笑得没了脾气，只得瞪他一，也跟着笑问：“去哪儿好呢？要不我先带你去吃些好吃的？”

穆然摇摇，嘴角的笑淡了些，“徐冉，我想去看我妈…”

徐冉一愣，扭看他，穆然又朝她个笑，“你放心，我可以控制自己的绪。”

徐冉收回视线直视前方，“理来说，我是不能答应你的，你现在的病还不稳定，不能再受刺激。”

“但是，”徐冉转了方向盘，拐上去郊区的路，“伤一直捂着也不会好。穆然，别让我失望。”

穆然低，慢慢握了拳，半晌他才了，轻声：“好。”

车到了陵园，墓区里面不去，只能停在门。徐冉和穆然了车，廖飞他们也了车。徐冉让穆然在原地等他，走到了廖飞前面，冷着声音：“我保证他不会有事，也一定会带他来。请你们给他一些尊重，也给死者一些尊重。”

廖飞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停住了脚步。徐冉这才回，跟穆然一起了墓区。

离墓碑大概还有几米的时候，穆然的就有些发抖了，徐冉轻声：“穆然，如果连她你都要化成伤来惩罚自己的话，那她给你的那些温和护，就白给了。”穆然红着没说话，徐冉拍拍他的背，“去吧。”

徐冉停了脚步，穆然慢慢走了过去。

碑台依然很净，恍惚间好像时间倒退，回到了上次来的时候，他在这里平静地坐了一个午。

其实早在那之前，从那个好的梦中醒来时，他就没想过要活去。他没想到会被救起来，也不知怎么面对这个世界。也是从那时候起，他开始现幻觉。

无论睁闭，无论清醒糊涂，似乎总有无数双或指责或痛恨的睛在盯着他，耳边都是各各样责怪辱骂的声音。明明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竟然还能听到哭声。

他知自己了问题，易天叫来守着他的人也用异样恐惧的神看着他。

他每天闭着躺在床上，一整夜一整夜地睡不着觉，有时候恍惚起来都不知自己究竟是不是还活着。他不知该向谁求救，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他，求救只会换来冷淡和厌恶的目光，所以他生生忍着，后来实在是难受得忍不去，他才又选择了自杀。

易天说他是在装可怜，他也不解释了。反正他说的话，没有人愿意听，也没有人相信。

“对不起。”过了半晌，穆然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才开说了第一句话。

圈已经红了，他笑了笑，没让泪落来。“如果你还在，如果你可以说话，会告诉我‘没关系’吧？”

……“就算知结果，如果再让你选择一次，你还是会把我背回家。”穆然笑着，“不我是不是疯，别人喜不喜我，你一定不会丢我。”

……“是因为…”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因为我太无能了，所以才把你害成这样。”如果他再努力一，努力抛除那些固的自卑，努力工作，努力跟别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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