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哼唱，他略带沙哑的嗓音和映在光里的面容，让历镐有些愣神，项峥扭看着他，不止是寒暄，而是真的想说一句。

历镐，好久不见。

项峥的眸闪着光，历镐和他对视着，丝毫不知自己角已经了。

歌曲还在继续，项峥伸手用拇指指腹抹去他角的泪，轻声问，“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很想知却又怕知，他希望历镐过得好也怕他过得好，因为他自己过得并不好。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他没有一天不在疯狂思念着前这个人，曾无数次想拥他怀，收手臂才发现怀中空空如也。

项峥的神直接而烈，历镐怔住了，好久不见和过得好吗分明是再平常不过的久别问候语，从项峥中说来却仿佛有千斤重，因为里面有。

历镐突然意识到了这，一之前项峥所有难以理解的话语和举动都有了解释。

“还可以。”历镐给了他答案，用的是“可以”而不是“不错”。

过去的那五年对他来说实在是过的不好不坏，被生父接到国外生活，吃穿不愁还可以去级学府造，在旁人看来他值得羡慕。但他清楚正是因为在上有所亏欠才会在质上加倍偿还，可这些并不是他需要的，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正常的三之家，有他的爸爸妈妈和平淡的日。

然而只是奢望，童年的经历让他学会了不去期待太多，期望越多失望越大这个真理他从小就懂。

生父对他不错，可在历镐心里这并不能抹掉他曾抛弃过自己和母亲的事实，虽然他清楚这不是造成他们母那样生活的唯一原因却不肯否认是重要原因，再多的补偿也没法换来他真心的原谅。

听到这个回答项峥心里稍松了气同时也更加心疼，当初自己曾发誓要让历镐幸福，可他没有到，还好老天眷顾，给了他再一次的机会。

他突然俯过凑近历镐，快速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句，“可我不好。”

没有你的日，我过的一也不好。

历镐蓦地睁大睛看着此时已经坐回自己对面的项峥，他知项峥说的是什么，他没问，项峥却自己回答了。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摄像大哥都没听清项峥说的是什么，只有他俩清楚。

录制还在继续，好在这俩人都没忘，项峥式撩汉之后看着绪明显有所波动的历镐心满意足的收心拍摄，历镐最擅掩饰绪，虽然项峥看得来但在别人里却一切如常。

他抬手叫司齐拿过他的绘图工，直接坐在沙发上开始跟项峥讨论起设计来，他常用的绘图本就放在他上，拿起笔沙沙的在纸上把在他脑海里构思的设计用线条勾勒来，“我们从电影里提取设计元素，除了黑白灰系外，宽松的廓形是重……”

历镐一边画一边说明，才寥寥几笔一件衣服的外形就来了，“不用太多的分割，工艺也不用复杂，边缘我想采用剪边，这样看起来给自由些……”

项峥全程都在看他，专注的神、侧脸和握笔的手，真是极了，还有他笔的衣服，虽然画的极其简单概括，但在项峥看来，只要是历镐的，那就是好。

“这里我觉得可以加上这个……”项峥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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