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个假。”

柏芸满肚疑惑地应来。

……

张小檀在原地等了十几分钟，心里就更加不安了，不时四看一看。这时又有电话打上来，她忙接通了。

是周居翰：“我已经过去了，这边路段有堵，你再等会儿。别怕，记得别跑，乖乖呆原地。”

“我没有跑，一直都在车里。”

周居翰轻笑：“很好，很乖，到了给你奖励。”

他语气轻松自如，像闲话家常似的，渐渐的，张小檀也没有那么张了。

约莫又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黑的SUV现在视野里，跟着的还有一辆拖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停到了她面前，周居翰从前面那辆SUV里来。

张小檀忽然眶都酸了，迫不急的就扳开车门了去，一扎他怀里。

她哭得很可怜，特别委屈，泪鼻涕都抹在他的军装上。

周居翰很是无奈，一边安一边掏纸巾帮她泪：“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这么大人了还哭鼻，让人家同志笑话啊。”

张小檀这才注意到后面拖车上来两个年轻人，穿着作战服，一边打量她一边笑，黢黑的脸，雪白的牙齿。

她脸上一阵发烧，连忙伸手在脸上胡抹起来。

周居翰把她小小的搂怀里。他背脊宽阔，轻易就给挡住了，回对那俩人笑了笑：“麻烦了。”

两人有讪，不看闹了，拖了车就离开了。

人走了，张小檀仰起脑袋问他：“我刚刚是不是很丢人？”

周居翰但笑不语，一她的鼻：“二十岁的小姑娘，怕啥丢人？年轻小姑娘啊，丢人也是可的。”

“我二十好几了，不是二十！”

“有区别吗，不还是小姑娘？”

张小檀气结，又想不反驳的话，嘴撅地都可以挂油瓶了。

周居翰一拍她的背脊，笑：“走吧，别闹别扭了。”

她不肯走，还摆姿态。周居翰看着她，认真地问：“真不走？”

她轻轻地哼了声，但是态度很明显了。周居翰见了，也没有生气，只是认命地了，可一秒就把她打横抱起，在她的惊呼中往车上去。

了大院，到了他现在呆着的办公楼底，会议已经结束了。三三两两几个同事从楼里来，几乎是人手一个手抄本，接耳着，碰见周居翰也过来打招呼。

“我说你小是不知老今天发疯啊？有中途遁的，借杜疼的，就没一个跟你一样机灵脆不去的。”

周居翰跟他们笑，拱手作揖，算是赔罪：“凑巧，真的是凑巧。”手里拉了张小檀，快步上了楼。

真要被他们缠上，那真是没完没了了。心里不平衡的人啊，总喜为难为难得闲的那个。

办公室的大门一打开，柏芸就快步过去迎接了。可笑容还没爬上角，就凝固在了脸上。

周居翰没她什么表：“这儿不用你忙活了，去休息吧。”

柏芸应了声，心里五味杂陈地退了去。

张小檀呛他：“这么漂亮的女秘书，真不简单啊。”

“听听，听听，你又来了。”周居翰拉过她的手，放在亲了亲，“她就是个秘书，还是个实习生呢，时间到了就要调走的。老局的同事举荐的，还跟我不是一个门的，我总不能只手遮天，把人家直接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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