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郁珩拖着椅蹭到离他更近的地方，“你不是向来不喜和林老打么，他不在你还不兴了？”

“说谁你不会算计的，这不都算得好好的？”在他瞪过来之前，郁珩又讨好，“不过费尽了心思都是为了我为了寻教，阿祤你怎么这么好？”

郁珩十分享受对方的喂，吃东西的样简直像被顺了的懒猫，“我也听说了，可文杰说程岳早近一个月以前就这么说了，结果陈叔到现在也没醒过来。”

阙祤握着竹筷的手一顿，“走了多久了？”

阙祤面无表地看着他。

这话听多了阙祤也没了初时的不自在，已经能到习惯忽略了。他又喝了酒，吃了菜，而后才不不愿地提起那个一想起来就让他发麻的人，“怎么没听你提到林老，他居然难得地没找你的麻烦么？”

“我那时想着总得先叫他答应了救你，不把条件开大一些，他再额外生什么犹豫，总归是对你不利的。”阙祤端起酒杯浅啜了一，“等救了你，我们回来，如果陈叔真需要，我再跑一趟问白公求药，他应当也不会不给。”

“我适才又问程岳，他说五六日之，陈叔定然会醒。我还问他需不需要雪山灵芝来补，程岳说他不清楚那东西的疗效，还不敢用。以陈叔目前的况来看，养要用的药他那里都有。”

郁珩笑：“不愧是我夫人，跟我一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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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珩的眉也渐渐拧成一个结，站起来踱了几步，：“不会，怎么会是他？他和我爹便不浅，是看着我大的，怎么可能是宁安在寻教中的细？”

“若不是宁安排的，许就是你义父安排的吧。”

阙祤把杯里的酒喝，碗筷往前一推，人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你自己也说了，这件事得不像他，那他为何要这样反常？陈叔要醒了，当初他被人打伤时很可能看到了那人的脸，所有人都好好待在总坛里，除了林老，后的话便不用我多说了吧？”

“他不在寻教，”郁珩，“说是担心孟尧为保命而逃跑，带人过去看着了。这事得也不像他，我还奇怪呢，正寻思着叫人去将他替回来。”

郁珩微怔，“你既然想到了陈叔可能会用到雪山灵芝，为什么答应了那位白公把药都给他？”

珩直的背脊这才稍稍放松了些，“有，但是我没答应。最近事不少，就别耽误时间在那些上了，反正要喝酒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我果然还是更想和阿祤你两个人一起用膳。”

郁珩放竹筷，直直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阙祤又沉默了片刻，才：“程岳近一个月前说陈叔会醒过来，他半个多月前离开总坛，岂不是得知了陈叔即将醒来的消息后，他立刻便走了么？”

“别说了！”郁珩着嗓音打断他。

“少给我来言巧语油嘴那一。”阙祤一筷熏兔直接了他嘴里，“听程岳和小川说，陈叔可能快醒了，这事你知么？”

看着那纤瘦却的背影，郁珩没来由一阵心慌，两步冲过去攥住他的手腕，急：“阿祤，

阙祤皱起眉。

“……”郁珩了嘴，“听说有半个多月了。”

阙祤抿了抿，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