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额角渗的汗，轻声：“是噩梦了么？时候还早，你再睡会儿。”

梦里那个一是血的郁珩和前这人一对比，一时间阙祤竟未能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他听到自己沉重的心声，借着不大亮的天光打量着郁珩的脸，心中忽然生重的不安来。

对上他茫然的神，郁珩有担心地坐近了些，俯来细细看他脸，“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那般温柔，恍然让阙祤觉得两人之间的那些不愉快都是假的，前这人还是那个把自己看得重逾命，愿意为自己任何事的郁珩。可惜不是，如今的他只是个会因为丁怀疑便想要杀了自己，像关囚犯那样关着自己的寻教教主。阙祤抹了把脸，缓缓坐起来，漠然：“没什么。”

郁珩僵了僵。

阙祤已经越过他了床，给自己倒了杯隔了夜的冷茶，了得似要冒火的咙后，又冷冰冰地：“教主这个时候到我这里来，不知有何吩咐？”

郁珩在床边静坐了半晌，才盯着阙祤的背：“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阙祤抓着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故作镇定：“教主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能从郑耀扬那里得到的消息，冯宇威应该已经都告诉他了，自己也没那个必要再说一遍。况且既然要走，那便索走得脆些，让他恨自己狠心，也没什么不好。

“我的生死，”郁珩几步走到他后，抓住他的肩，行转过他的让他看着自己，“你真地一也不在乎么？”

阙祤放茶杯，却没有对上郁珩的视线，半偏着：“教主能不运功便尽量不要运功吧。”

郁珩满期待地看着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一句，惶急：“就这样了？”

“教主还想要怎样呢？”阙祤轻声叹气，颇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意思。

对这人，郁珩还真是又又恨，本已经想好了，只要他些许对自己的关心，那么自己无论怎样也要求得他的原谅。就算拿不什么证据证明他和此事无关，就算教中老护法都不同意，自己也不会允许旁人再对他指指。甚至想好了要传令去，以后执令使令牌所到之，便如教主亲临，全教上须得遵从他执此令牌时所的任何命令。

只要他开心。

可他竟似对自己毫不在意了，几日前还有的脉脉温，就那样烟消云散，无迹可寻了。

觉到肩上传来的手劲越来越，阙祤不动声地向旁挪了一步，轻松挣脱了郁珩的桎梏。

郁珩的手垂来，他低看了自己空的手掌，失神地：“阙祤啊阙祤，我该说你狠心好，还是说你薄好？”

“二者并无不同。”阙祤再次意图背转去。

郁珩似是彻底被他激怒了，探手抓住他的小臂用力将人往怀里带，“你是铁了心要离开我是么？”

阙祤眉锁，却没有挣扎。

“你甚至希望我快死了，这样你就有机会离开了是么？”郁珩近乎疯狂地低吼着，双泛上骇人的血红。

阙祤偏向一边，除了皱在一起的眉外，几乎称得上是面无表。

“我告诉你，别再费心想那些了，我死也一定要拉着你一起！”郁珩用仅剩的一理智压自己想要狠狠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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