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说话，却辨认不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他想睁开睛，似有千斤重，努力了半天也不见效果。

前夜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想不起了，不知为什么连手指都动不了，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毫无知觉。

然后有熟悉的脚步声朝这边靠近了来，拢回了他四散的神智。

“阙祤，醒了么？”两人的关系尚有几分尴尬，郁珩倒有些不好意思在他睡觉时直接到他的卧房里了，只站在隔断外问。

阙祤肩轻轻动了一，总算睁开了睛，前却是模糊一片。他又眨了几，却还是什么也看不清。

“阙祤？”没听到里有动静，郁珩又唤了一声。

阙祤张了张嘴，想声，又觉间一片涩。他吞了吞，血腥气呛得他差呕，不由咳了两声。

“还不舒服么？”郁珩便要往里走，“我去了。”

“别！”看不清楚什么，却看得到床褥上暗红的一片，一时没能想起的事便都冲上了脑海，阙祤不及多想，哑着声音脱而。

郁珩便又顿住脚步，听他气息似有不稳，问：“怎么了？”

阙祤平复了一呼，：“教主，我今日还有些不舒服，练功……”他了气，才接着，“练功能不能，再歇一日？”他想拉过被将血迹掩盖住，试了又试，却仍是动不了。

他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郁珩心生疑惑，：“好。”这般说着，转了楼。

阙祤听到他脚步远了，才松了气。说了这两句话，人竟累得不轻，正要歇歇，那不知何时蛰伏去的阎王笑竟又毫无征兆地折腾了起来。痛苏醒，阙祤找回了是自己的觉，开始觉得麻木是多么难能可贵。

郁珩从听雨阁上来，直接上了湖心亭，他想知，阙祤到底在隐瞒什么。

纱幔后，那人伏在床上，似在颤抖不停。他的拧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仿佛溺的人在垂死挣扎，拼命想摆脱什么东西一样。

郁珩眉皱得更，纵直接从亭上飞上了听雨阁三层，掀开纱幔了阙祤卧房，“阙祤，你……”

话才，他便震住了。

床褥上已经涸的血迹暗红一片，又有鲜血自阙祤中覆在上，一明一暗，刺得人双目生疼。

阙祤四肢痉挛一样搐着，背脊拱起又落，每呼那么几次，便有一大血自他齿间涌，看着气多气少，人便要不成了。

“阙祤！”郁珩只觉自己心像被炸开了一样地疼，冲过去一把将人捞起来抱怀里，“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阙祤神智尚存，却是半个字也说不来了。

“该死！”郁珩拥着他得像棉絮般无力的，又担心他会被不断上涌的血呛到，只能让他伏在自己手臂上，“刚刚你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不说？是啊，为什么不说呢，明明昨晚还想着向他求助的……

听着他的呼声从急促变得微弱，郁珩愈发心慌，一边大声叫人去找陈叔，一边向他输送力帮他撑着那一气。

阎王笑倒像是有意识似的，很是识好歹，不敢反抗郁珩绵绵不绝的力，没多久便服帖地缩起来了。

郁珩觉到阙祤的不再动，可况却并不好。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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