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捕捉到了他里一闪而逝的惊惶，“什么东西是我不能给，他一个小孩却能给的呢？”

罗小川年纪不大，人却聪明得，一听郁珩的语气便知这位教主是心不好了，立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教主。”

郁珩不甚清楚地嗯了一声，“要到了么？要到了的话，就随我去练功吧。”

阙祤觉得有冷汗从额际渗了来，知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他没法确定郁珩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都听到了些什么，那人不想让别人察觉他存在时，连呼都可以省去一般。

走到这一步，会不会在练功时状况已经不需要再去考虑了，郁珩再次加重了对自己的疑心，已是毋庸置疑了。先前对这些本来是不那么在意的，总想着能帮他练功就帮，帮不了被他杀掉那也是无奈之事；但这些日以来，郁珩对他态度大有不同，让他也多了几分自己真地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再回故土的期冀来。

可到底还是走了多余的这一步，让一切再次化为了泡影。

“属能跟个孩要什么，不过是逗着他玩儿罢了。教主有吩咐，属自是不敢耽搁了正事。”阙祤睑微垂，缓缓站了起来，睫在他底投一片影，透的落寞意味，隐约间竟化成了一抹绝望。

郁珩皱皱眉，直觉不想看到他这样的神，转过当先迈开步，“随我来。”

阙祤回给担忧地望着自己的罗小川一个安抚的神，而后一言不发地跟上。

是福是祸，都躲不过了。

☆、竭尽全力

一路无话地跟着郁珩来到和风轩一层的练功房，阙祤心里所有的绪都已经沉淀了来，冷静得过分了。

郁珩将伺候的人都挥退，吩咐说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来打扰。待得只剩他和阙祤两个，才听不喜怒地：“你好像并不愿和我一起练功？”

“没有。”阙祤没说谎，的确没有不愿意练功，他不愿意的是应对练功后可能面对的况。

“别骗我，代价你付不起。”郁珩冷声，“我记得你先前还曾想过以助我练功这事为诱饵，引宁的探来，这也没过了多久，想法怎就不一样了？”

阙祤眉间了一，半转过脸去。

这问题他不是完完全全没意识到，只是本能地没有去正视，这个时候被郁珩挑明了，莫名就觉得有些难堪。可他还是拒绝去究，即使那是自己的受，有个声音在心里告诉他，某些事得太明白了，反而要吃亏。

酸酸涩涩的觉从心底里涌上来，又被他狠狠心地生生压了回去。

“没有不一样，”阙祤的声音平静里透着几丝冷漠，“教主开，属但无不从。”

在阙祤看不见的地方，郁珩把手指节都白了。他盯着那人看了好一会儿，才眯着睛了，冷冷：“那便开始吧。”

阙祤走到正中间放着的两个垫前，等郁珩坐，才在他对面坐了，想说什么，可还是没说。

这副言又止的样看得郁珩脸更沉，不悦：“有话直说！”

阙祤理了理衣摆，：“只是想说，练功时尤忌心不静，教主这会儿还是不要动气为好，以免适得其反。”

“……”郁珩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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