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逸群把保温盒从袋里拿来，也不抬地说。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夏逸群一阵纳闷，转过去，发现林清面铁青地看着他，手里攥着杯，似是正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将杯摔掉。

“原来……不是梦……”林清颤抖着开了，“我叫你‘逸群哥’的时候，你居然……一反应也没有？所以说……你……知了？”

夏逸群踌躇了一，缓慢地了。

房间里明明气大开，但林清只觉得自己从凉到了脚。

林清走到茶几旁，将杯放，不自觉地用手背抵着杯向里推了推，冷声问：“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那个时候，在我的办公室里，你中暑了，醒过来之后，我给你倒了杯，你喝完以后放杯的动作和从前一模一样。就像这样……先放好，再这样往里推一……”夏逸群用手比划了一，“我以前就注意到，这是你的习惯动作，每次都这样，大概是怕杯太靠边就容易打翻……”

仔细算来，林清的确是通过这个小动作，第一次引到夏逸群的注意力。——只不过在那时，夏逸群曾将这件事归结为自己太过思念闻秋而产生的错觉，要不是后来机缘巧合留意到林清的笔迹，夏逸群大概还要继续误会去。

夏逸群正往说，林清愤然打断了他的话：“夏逸群！你原来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我是谁了？”

“林清，你听我说……”夏逸群很想解释。

林清抬手止住夏逸群的话，兀自说：“你一开始就看来了，却不拆穿我，是不是就为了看我如何才能伪装成另一个人？看我如何迫自己当个理科生？看我为了转系忙得焦烂额？很好笑是吧？我已经够烦了，你还不满意，还要装完全不知的样，和我作对！你是不是觉得，像这样把我耍得团团转，特别有趣？”

这并非实，夏逸群不知林清为什么会这样讲，但是他也一时也想不到该从何说起。他只知林清现在的生气程度，丝毫不亚于和当初他一刀两断之时，便着了慌，向着林清走了两步。

林清看到夏逸群接近，向后退去，小砰地一声撞上了茶几。

夏逸群怕他磕伤，正上前探看，林清却言制止：“你别过来！”

夏逸群像是被施了定法，立刻不敢动了。林清这副模样，让他想起过去的事，让他到惶恐不安。他只好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说：“闻秋，你别这样……”

夏逸群一时急，忘了林清对“闻秋”这个名字的反应有多烈。林清然大怒：“你别叫我闻秋！我不是闻秋！”

“对不起，我错了。”夏逸群向林清伸手，“林清，我以后都叫你林清，好不好？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先过来把早饭吃了，你别激动。”

现在的林清就像只小刺猬，他冷笑：“我已经变了，可是你还没变！夏逸群，你不要献殷勤，你好好看清楚我这张脸！我是林清，我现如今可是得一也不像顾之航了，难这样你还不打算放过我吗？”

“你……你提顾之航什么？”夏逸群被林清说得发懵。

林清哭笑不得：“不是你先提的吗？你声声说我装成顾之航来引起你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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