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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需要得到一个答案。夏逸群打开手机，他指尖发麻，又兼心慌意，了好几次都错地方，足足用了五分钟，才终于拨通莫静怡的电话。

“静怡，我需要和你谈谈。”

莫静怡约夏逸群在报社楼的咖啡厅见面。她走咖啡厅看了一圈，终于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里找到了人。

夏逸群的脸有些憔悴，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了。

“帮我拿一杯和这位先生一样的咖啡，顺便给这位先生拿杯温过来。谢谢。”目送服务生走开，莫静怡在夏逸群对面坐，“学，你找我有什么事？”

“前一阵，署名望秋先零的那篇文章，其实是林清写的吧？”夏逸群问。

没想到过了两个多月，夏逸群又旧事重提，莫静怡无奈地说：“关于这件事，我觉得上次已经和你解释得够清楚了……”

“你上次说，你那里还存着闻秋的手稿，对闻秋的字应该有印象吧？那你看看这个。”夏逸群拿两张复印件，摆在莫静怡面前，“你能看哪一个是闻秋的字迹吗？”

听夏逸群提到字迹，莫静怡就倒一冷气。她草草扫了一夏逸群拿的东西，并不关心究竟为何，只一味地想帮林清掩饰：“字迹相像的人多的啊，我怎么知哪个是闻秋写的？”

“不，我已经找专门的机构鉴定过，这两份东西是自同一个人之手。只不过，这一份……”夏逸群用手指了复印件，“是闻秋两年前写的笔记，而另外一份，是林清昨天刚上来的。静怡，关于林清这个人，你是不是知些什么？我希望你对我说实话。”

夏逸群的目光极有压迫，送咖啡的服务员不小心撞见，觉得这一桌的客人气氛不太好，放咖啡立刻快步走开，张地从远留心这一隅的动静。

面对夏逸群拿的有力证据，莫静怡觉得再狡辩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平定了一心绪，缓缓地开了：“闻秋在一年前确实已经死了，但是他的灵魂并没有消亡，而是换了一方式，活在这个世上。”

莫静怡所说的一字一句，夏逸群皆听得清清楚楚。他闭上睛定了定神，过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示意莫静怡继续说去。

“学，你一直都是我们几个当中最聪明的人，蛛丝迹都难以逃过你的睛。我就知，他离你太近，这件事早晚都瞒不住你。”莫静怡握住咖啡杯，“你的猜测并没有错，现在的林清，其实就是闻秋。”

莫静怡话刚，夏逸群一刻也不想多呆了：“我去找他！我现在去找他！”

“学，拜托你冷静一！”莫静怡忍无可忍，“你说你要去找清，那你有没有想过，他的灵魂在这个里醒来后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为什么他完全没有向你说明此事？他是你的学生，明明离你更近，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告诉你，他就是闻秋，但他却舍近求远，反而向我求助。这件事，你究竟有没有考虑过原因？”

莫静怡这样一讲，夏逸群怔了。

莫静怡拿起桌上的纸，递给夏逸群：“你再好好想想，这几个月以来，他都在些什么？他为什么要提转系申请？”

夏逸群将这段时日里他所知的关于林清的细节一一回忆起来，发现印象最的，是林清望向自己时，神中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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